首,目光平静地看着柳江河,缓缓问道:“柳长老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在莲花禅院这种底蕴深厚的顶尖大派之中,有法号且能被称作为禅师的,基本都是阳神境的绝世高手。
柳江河虽然已经活了数百年,拥有照神境的修为,但在枯木禅师面前,依旧只能以晚辈自居。
柳江河一改往日在天剑门中的威严,竟直接跪伏在地,悲声道:
“禅师明鉴!那李青霄在淮南道横行无忌,嚣张跋扈至极。
他先是残忍地灭了净业寺满门,手段极其狠辣。
而后又重伤了释心佛子,丝毫不留情面。
如今更是狂妄地放话,要一统淮南道所有宗门,简直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
他声音颤抖,仿佛遭受了极大的委屈,继续说道:
“我天剑门传承千年,底蕴深厚,如今却要仰仗一个山野匪修的鼻息生存,实在是奇耻大辱。
那李青霄更是大放厥词,说...说...”
枯木禅师眼中寒光一闪,犹如两道利刃,冷冷地问道:
“说什么?”
“说莲花禅院不过是一群假慈悲的秃驴,待他修为大成,定要踏平禅院山门!”
柳江河添油加醋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暗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僧的反应,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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