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释心身上必定隐藏着惊天的大秘密。
甚至连底蕴深厚的莲花禅院或许都未曾察觉。
如今释心肉身惨遭毁灭,元神侥幸逃遁,想要寻觅到一具契合的肉身进行夺舍,绝非易事。
李青霄强忍着体内伤势,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
这时,火工头陀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来。
被一位照神境强者自爆所伤,可不是轻易能够恢复的。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身体微微颤抖着。
“寨主,那秃驴好像是逃走了!”
火工头陀咬着牙,艰难地说道。
李青霄缓缓点了点头,神色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放心吧,他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
叫人打扫战场,我们回黑风寨。”
李青霄面色平静地开口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眼下他重伤在身,战力大幅锐减,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体内传来的剧痛。
但他深知,越是在这种危急关头,就越要保持冷静,慌乱只会让局势更加糟糕。
火工头陀点点头。
强忍着浑身的痛楚,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黑风寨众人清理战场。
刚才释心自爆所引发的巨大动静,如同一场地震,已经远远地传了出去,吸引了不少好事之人前来观看。
人群之中,甚至不乏一些颇具实力的真罡高手,就连城主也在其中,隐藏在人群里,神色复杂地观望着这一切。
黑风寨众人在火工头陀的指挥下,收获满满。
他们押送着从净业寺搜刮来的财产、秘籍,还有一众俘虏,大摇大摆地往山下走去。
而李青霄则坐在轿子中,闭目疗伤。
他所修炼的功法本就具备疗伤的奇效,然而此次受伤实在过于严重,即便有功法相助,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恢复到巅峰状态。
众人看着黑风寨的人满载而归,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战利品,眼中不禁露出羡慕与嫉妒的神色,一个个眼红不已。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说些什么,甚至连小声的议论都不敢发出,生怕被轿中的李青霄听见。
“各位道友,净业寺欺人太甚啊!
先是拒不交纳供奉在前,而后又肆意欺辱我黑风寨之人在后。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黑风寨实在无奈,只能前来与净业寺讲道理。
无奈这净业寺蛮不讲理,丝毫不肯赔礼道歉,我也只能含怒出手。
今日净业寺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它自讨苦吃。
我李青霄向来爱好和平,从不欺凌弱小。
眼下淮南道即将陷入战火,生灵涂炭,我唯有挺身而出,保护各位道友。
我在前面为大家拼死拼活,问大家要点供奉,不过分吧?”
李青霄坐在轿子中,运起罡气,雄浑的声音如同洪钟般传出,清晰地传遍每一个人的耳边。
所有人听了这话,心中都暗自鄙夷李青霄的无耻行径。
明明是为了在淮南道立威,扩充自己的势力,却被他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尽委屈的受害者一般。
即便众人心中满是不满,可谁又敢说半个不字呢?
就连平时经常来净业寺上香,虔诚向佛的人,此刻也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信佛不假,但可没想过因为几句抱怨,就去见佛祖。
“宋城主,你说是不是?”
李青霄突然点名道姓地说道。
这位宋城主,平日里和净业寺往来频繁,关系十分密切,还曾捐过不少钱财,为寺中的佛祖修缮金身。
如今李青霄指名道姓地问他,他根本不敢不回答。
宋城主心中暗暗叫苦,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恭敬地一拱手,强颜欢笑道:
“寨主说的是,您心怀天下苍生,是真正无私之人。
您愿意挺身而出保护淮南道,真是仁义无双啊!
我们出些许供奉,也是理所应当的!”
此话一出,宋城主便感受到周围一道道鄙夷的目光朝他看来。
他心中无奈,却也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在李青霄的威逼之下,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李青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宋城主果然深明大义。”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寒,
“既然如此,宋城主便统计一下你城中的势力,把他们所交的供奉数额全数收齐,送到黑风寨吧。
如果有谁不配合,你大可以告诉我。”
宋城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深知,李青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