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化学品，又像腐烂物。

    还有……生命能量。

    很多，很杂乱。

    曹飞推开门，走进去。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厂区内回荡。

    里面比外面暗得多，只有几缕夕阳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块。

    空气里有股混合气味：铁锈味，霉味，还有种刺鼻的化学物质味道，像是氨水混合着什么酸。

    曹飞吸了吸鼻子，没感觉到明显不适。

    代价反转后的体质让他对大多数毒素有抗性，但这种环境还是让人不舒服。

    他左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右手抬起，看了看腕上的能量监测手环。

    屏幕上有七个光点在闪烁，分散在厂区不同位置。

    最近的一个在左前方三十米，能量波动微弱，大概是一级水平。

    最远的在厂区深处，波动较强，二级到三级之间。

    “先从近的开始。”曹飞心想。

    他走进厂房内部。地面是水泥的，但到处是裂缝，有些地方渗出黑色的积水。

    水不深，刚没过鞋底，但颜色不对，泛着油光，表面浮着一层彩虹色的膜。

    化学污染。

    曹飞绕开积水区，朝最近的能量点走去。

    厂房里堆着废弃的设备：生锈的反应釜，断裂的管道，倾倒的铁架。

    蜘蛛网挂在角落，网上粘着不知名的昆虫尸体。

    墙角有老鼠屎，很多，像撒了一地的黑芝麻。

    走了二十米，手环上的光点突然动了。

    不是平移，是快速接近。

    曹飞停下，右手握住枪柄。

    他没用查克拉，也没用内力，想先试试官方配发的武器。

    三秒后，左侧的废料堆里窜出个东西。

    老鼠。

    但体型像条中型犬，至少有半米长。

    毛皮是灰褐色的，但大面积脱落，露出下面溃烂的红色皮肉。

    眼睛是浑浊的黄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发着微弱的荧光。

    最恶心的是尾巴，粗得像手腕，末端长着个肉瘤，肉瘤表面有张小小的嘴，正在开合。

    辐射鼠。

    曹飞没犹豫，拔枪，瞄准，扣扳机。

    砰。

    枪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响。

    子弹打中老鼠的胸口，炸开一团血花。

    老鼠被冲击力带得向后翻滚，但没死。它爬起来，胸口有个血洞，但动作没受太大影响。

    反而被激怒了。

    老鼠吱吱尖叫，朝曹飞冲过来。

    速度很快，比普通老鼠快两倍不止。

    曹飞又开两枪。

    一枪打中脑袋，偏了，擦过耳朵。

    另一枪打中前腿，打断骨头。老鼠踉跄了一下，但继续冲。

    距离不到五米了。

    曹飞收枪，抬起左手。没结印，只是意念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