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石桌上蒙了一层薄灰,曾经鲜活的花木蔫头耷脑,萧条之态触目可见。
燕于归努力的组织语言。
“玉姑娘走后,城主和夫人他们突发恶疾,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下人们没有主见,惶恐之下,走了一些。”
李莲花黑线,要不要这么巧,他和玉秋霜一走,玉红烛和玉穆蓝就突发恶疾。
玉秋霜也想到这一层,看向前方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反正她是没顾及了,她把监察司领回玉城,就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
现在他们出了事,她只有高兴的份。
杨昀春也不是蠢人,心念电转间便理清事情的大概:“那云娇和宗政明珠呢?”
燕于归眨眨眼:“可能是和城主他们挨得太近,一起病了。”
杨昀春黑线,合着四个涉及案情的人都病了:“燕神医有没有诊断出是什么病?”
“我啊,”燕于归食指指向自己,“我是为玉姑娘的病而来,玉姑娘不同意,我怎么能抛下她去给其他人治病呢。”
玉秋霜噗嗤笑出声,双肩抖动,看着众人的目光都转向自己。
她摆摆手,忍笑:“我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杨昀春没了继续往下聊的兴致,还有什么可问的,秃头的虱子明摆着。
肯定是燕于归在玉秋霜走后,把他们四人放倒了。
这事不仅他想的明白,身后跟着的监察司众人也都明白。
不过,若是那四人没什么大碍,他们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湖中的事,不必事事都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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