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唇边:“嘘——”
白衣胜雪,眉目如画,乔婉娩面对这宛如天人的俊美面孔不自觉的脸色羞红。
李莲花暗自磨了磨牙,这小混蛋真会勾人,下次出门定要他戴个面具才行。
他知道乔婉娩没有动心,这只是一个女子突然看到美男子的正常反应罢了。
但李莲花心中还是不爽,就是不知道是因为前女友移情别恋,还是因为自家视为弟弟的小混蛋也到了能拱白菜的年岁。
燕于归站到小纸巾面前,问道:“小纸巾,你有没有亲眼看到云彼丘给李相夷下碧茶之毒?”
落在小纸巾耳中,缥缈得像一场易碎的梦,他满脑子都是乔婉娩的一颦一笑,嘴巴不受控制的开合起来。
“我看到了。”
乔婉娩如遭重击,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紫衿明明说过他对云彼丘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是因为她不喜欢四顾门才在相夷出事后提议解散的。
看着小纸巾迷蒙的眼睛,乔婉娩明知他不对劲,却没有将人叫醒。
乔婉娩脸色沉了下来,眸中没了往日的温情,眼神锐利如刀,周身的温婉气息顿时消散无踪。
她要听听,紫衿骗了她多少事。
李莲花也听到小纸巾的话,怒极生笑,紧紧抿着嘴唇,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他倒要仔细听一听当年的事到底还有多少的隐情。
掌柜的蹲在柜台后,用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唯恐尖叫出声。
天啦撸,他听到了什么,云彼丘给李相夷下毒时,小纸巾竟然亲眼看到。
谁不知道李相夷啊。
天呐,这种瓜是他一个普通的客栈老板能吃到的吗?
他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竖起耳朵,就怕漏听了一星半点儿。
等着吧,等这些人走了,他就把这事告诉所有的来客,保准能引起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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