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漆木山上供完,李莲花依旧没出现。
芩婆有点担心的敲了敲他的房门:“相夷,起了吗?”
小徒弟自幼便闻鸡起舞,每日拂晓便在院中练剑,今天怎么断了?
正担心时,李莲花闷闷的声音传来:“师娘,我这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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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于归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紧闭的门。
漆木山似乎看出什么,挤眉弄眼道:“小鱼,相夷又被你整了?”
“嗤——”燕于归满脸控诉,“漆前辈,我什么时候整他了,他可是李相夷!”
漆木山翻了个白眼:“这几天在山上,你哪天没有整他?”
他一一列举着:“去挖竹笋,结果你把相夷挂竹子上。”
燕于归跳脚:“那你怎么不说他拿竹虫吓唬我。”
漆木山点点头:“相夷有时候调皮了一点,所以,我和老婆子没说什么啊。”
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他们做长辈的才不会插手呢。
“你和相夷去钓鱼,你把相夷丢河里。”
“那是因为他竟然要狐狸精下水,把我的鱼惊走。”
……
漆木山越说声音越小,燕于归越说气势越盛。
芩婆捂着脸,真不想听他们幼稚的争论。
这时,李莲花终于做好心理建设,打开了房门。
头顶束着两个圆鼓鼓的红绸包,珍珠发带系紧,发带末端坠着朱红绒球,一走一跳间,绒球如红梅绽枝,晃出满室年味。
一袭大红绣袄,襟边绣满莲花与金元宝纹样,裙摆绣着 “福” 字与蝙蝠纹,透着满满的吉祥意。
李莲花两颊晕着自然的红温,在那里一站,娇憨得让人忍不住想捏捏脸蛋。
芩婆/漆木山:……
云居阁内安静片刻,继而爆发出震破屋顶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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