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真的是来学习医术的,你若是有什么要求直接提,如果我能办到肯定去做,我解开你的穴道,别再动手了行不行?”
十亲不认被解开穴道后,直接奔向男仆:“狗奴才,我需要你救吗?你算什么东西!”
男仆吐了一口血,气息变得微弱起来,燕于归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同情道:“他好歹是为了你才受的伤,你这样说未免太伤人心了。”
虽然知道她是面恶心善,心口不一,但是恶语伤人六月寒,这样对待真心爱慕自己的人,过分呐。
男仆看着自己的小姐,不想再留下遗憾,终于表露自己的心意:“小姐,我是真心喜欢你啊。”
这话刺激了十亲不认,一把揭开脸上的面具,饶是燕于归已经知道了还是被吓了一跳,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如同火山爆发坑坑洼洼。
但他终究绷住了表情,余光瞟到骆仙瞳孔微缩,便知道她也被吓到了,燕于归扶她坐下,拿起逃过一劫的茶杯倒了一碗茶塞给她,然后收到一个白眼。
骆仙:姑奶奶没那么脆弱,只是开始不适应,别老是把本座当普通女子。
燕于归委屈:我没轻视你啊,这不是看你有点被吓着嘛,想想以前单位里的女同事哪个不比男人差,自己又不是九漏鱼,被社会毒打过的,怎么可能轻视女人呢。
然后,他们俩听了一个惨无人道、灭绝人性的父亲是怎么偷偷的下药,用亲生子女做实验研究药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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