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双眼几乎要涌出泪水。
他连忙运转内力压制体内躁动的酒气,这才勉强稳住心绪,用嘶哑的声音问道:“这到底是哪一种烈酒?”
听到这话,乔峰哈哈大笑起来,一边拍着桌子一边说道:“这是来自山西的汾酒,比起谭公平时喝的那些优质好酒,它的性子要烈上好几倍呢!”
段延庆又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眉头微微皱起——这样浓烈的酒,普通人确实很难接受,就算他内力雄厚,也说不上喜欢。
但他心里很明白,有些时候喝酒和个人喜好并没有关系。
现在他和乔峰表面上是合作关系,可实际上就像跟老虎商量剥它的皮一样,一旦走上这条路,再想毫发无伤地脱身就没那么容易了。
在这种情况下,能和乔峰搞好关系,总归是多了一层保障,而喝酒,正是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好办法。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