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兽的能耐——绝不可能被自己仓促一刀毙命;更别说方才那一击,它明明能侧身避让,甚至反扑夺命。
“幻象?”他摇头甩掉这个念头。
话音未落,一阵沉稳而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赵寒倏然抬头——
一队甲胄齐整的兵士簇拥着一名少年阔步而来。那少年肩宽背厚,身高近丈八,比赵寒高出整整半头,一身虬筋暴突的肌肉如铜铸铁打,每一块都蓄满撕裂山岳的力量。
“他怎会在此?”赵寒瞳孔骤缩,指节无声扣紧刀柄。
少年身侧,一位老者缓步随行。老人白发如雪,面若婴孩,神采奕奕,双目精光内敛却不掩凌厉,一身气度沉静如渊,恍若自上古岁月中踱步而出的活化石。
“少主。”老者微微躬身,语气恭谨,“您寻的人,已在此处。”
“哦?”少年冷硬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波动,目光如刀,直刺赵寒眉心,“你,就是赵家漏网的余孽——赵寒?”
“阁下何人?”赵寒绷紧脊背,声音沉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