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巨锤砸中,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余音在岩壁间反复撕扯、回荡。
就在这一瞬,赵寒浑身汗毛倒竖,竟似听见了风龙的低语——不是声音,是意志的碰撞,是生死一线间的顿悟:武道之极,不在招式多玄,而在心火不熄!只要脊梁未弯,绝境也能踏出通天路!
……
可那点昂扬刚散,一股天旋地转的眩晕便猛地攫住他。他如遭万斤铁锤当胸狠砸,“咚”一声砸进泥里,五脏六腑像被狠狠攥了一把,错位般绞痛。
“糟了!”赵寒面如金纸,唇角血丝蜿蜒而下,四肢不受控地抽搐,骨头缝里都渗出酸软无力的虚乏,连撑起身子的劲儿都散了大半。
他咬牙撑坐起来,抬眼一扫,浑身一凛——
方才那片苍翠山林竟已杳无踪迹,眼前唯余一片死寂荒原,赤地千里,寸草不生。正前方,一座黑曜石祭坛拔地而起,高逾两丈,幽光浮动,冷得刺骨。坛身四周岩壁上,密密麻麻刻满符文,每一道都似活物游走,透着说不出的诡谲与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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