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今日我就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他已扑身向前。
“逆子!”赵文德怒吼如雷,一把掐住赵武咽喉,将他死死摁在石桌上,指节泛白,“你当真想谋朝篡位?!”
赵武双脚乱蹬,脖颈被扼得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破碎嘶音:“父……亲……咳……我没谋反!我要替二弟和母妃报仇!凭什么……他们庶出……凭什么享尽尊荣……咳咳咳……”
他双目充血,怨毒如毒蛇吐信,看得赵文德脊背发凉。良久,他才松开手,深深叹气,眼神里竟透出几分悲悯。
“糊涂东西!你二弟与母妃皆病亡于榻上,与我何干?他们养你十几年,你不知报恩,反倒弑亲构陷,畜生尚且知返,你却连禽兽都不如!”赵文德声音嘶哑,“你二哥死于妖兽爪下,只因他技不如人!若老夫早把你逐出王府,哪轮得到他们教你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