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赵寒急退数丈,身形微晃。
可那蒙面女子毫不留情,踏步紧逼,手中利剑吞吐不定,攻势一波强过一波,每一招皆指向死穴,似不将他斩于剑下绝不收手。
“哼!”
……
赵寒冷哼一声,足尖一点,腾身而起,施展出《游龙九霄功》,一拳轰然砸落。
砰!
那女子未曾防备,被震得连退数步,胸口一阵翻涌。
“无耻!赵寒,你竟趁人不备偷袭!”她怒目圆睁,声音里满是愤恨。
赵寒朗声大笑:“方才你不是咄咄逼人?如今怎的也知避让了?”
“哼!”女子咬牙,再度冷哼。
刷!
心神一凝,她纵身扑上,杀意滔天。
两人再次交手,拳影剑光交错,劲风四溢,战况激烈至极。
打斗愈久,赵寒心头越是惊疑。
这女子的武学手段,竟诡谲难测,远非寻常高手可比。
“她的路子极怪,从不曾见。”
“不过……终究只是先天巅峰罢了。”
赵寒眸中闪过一丝傲意。
尽管对方实力惊人,但他仍不以为惧。
在他看来,不过是个稍有根基的对手,翻不起大浪。
锵!锵!锵!
他双臂翻飞,如两条怒龙盘空,灵活应对,一次次化解对方凌厉剑势。
二人皆为先天极致强者,修为在伯仲之间,一时难分高下。
可随着时间推移,赵寒渐渐吃力,局势开始倾斜,险象环生。
“怎么回事……她怎会如此难缠?”
赵寒眉头紧锁。
那女子剑法变幻莫测,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似惊雷裂空,每一击都逼得他左支右绌。
本以为凭自身深厚功底能稳压一头,却不料越打越被动,体内的真气亦开始隐隐滞涩。
这女人,着实可怕!
尤其是她那一套阴狠剑术,虚实难辨,竟让他心中泛起一丝寒意。
“该死!”赵寒眼中怒火升腾。
对方招招夺命,防不胜防。
铛!铛!铛!
转瞬之间,赵寒接连中剑,胸前、肩头、手臂皆被划破,血珠不断渗出,染透衣襟,整个人如同浴血而出。
他牙关紧咬,双目赤红。
“你败局已定。”蒙面女子冷冷开口,声音如冰窟深处传来。
赵寒未语,只死死盯着她。
女子冷笑:“赵寒,你武功虽高,却太过自负。”
见他仍未倒下,她心中悄然升起一抹焦躁。
她清楚,若不能速战速决,一旦援兵赶到,自己必将陷入绝境。
于是,她不再保留,剑势更猛,招招倾尽全力,哪怕耗损真元也在所不惜。
赵寒凝视着眼前的敌人,神情愈发凝重。
他终于意识到,此人并非等闲之辈,实力远超预估。
可他从不怯战。
胆魄向来是他最锋利的武器。
这样的生死搏杀,不过是对他意志的磨砺。
他坚信,终有一刻,胜负将由他亲手书写。
于是,他沉下心神,真气奔涌如潮,每一拳、每一式皆带着破釜沉舟之势,凌厉绝伦。
战局越发惨烈,四周草木尽数摧折,碎石飞溅,地面裂痕纵横,宛如遭劫。
赵寒察觉体内真气渐竭,心知若再拖延,必死无疑。
他咬牙,彻底放手一搏,每一击都倾注全部力量,近乎自毁般疯狂。
……
那蒙面女子见赵寒非但未颓,反而愈战愈勇,凶性毕露,顿时明白自己处境危矣。
但她不愿退,也不肯认输。
她本就是个执拗到极致的人。
于是,她亦拼尽所有,真气全开,剑光如陨星坠地,每一剑都似要撕裂天地,连东宫的屋檐都在震颤。
赵寒只觉气息将尽,五脏如焚。
他知道,胜负就在此刻。
若不能一击制敌,此生便再无翻身之日。
于是,他出手愈发沉稳,每一招都如尺量般精准,分毫不差。
蒙面女子察觉到体内气息渐弱,她清楚自己已接近强弩之末,可她依旧不愿低头认败——她骨子里本就是个不肯服输的人。
因此,她咬紧牙关,拼尽余力挥剑,每一击都倾注了最后的执念,每一式都承载着不屈的意志。
终于,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赵寒一剑斩断了她的兵刃,那蒙面女子整个人被劲气掀飞而出,东宫的砖石地面竟也龟裂开来,整座宫殿仿佛都在颤抖。
赵寒只觉丹田空荡,真元耗尽,身子一软跌坐在地。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