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一边凝聚剑意,一边淡淡回应:
“我会让这天下人都能触碰大道。”
前宗主浑身一震,猛地抬头,震惊地望向赵寒。
个人所得不如众生共通!
能明白这一点,前路便已不可限量。
难怪他身边能汇聚如此多豪杰,无数将士甘愿为他赴死——这样的人,怎能不让人心折?
他仰天长笑,笑声如雷贯空,震动山河。
远在观音宗的澹台平静,正凝神感受着师父的气息。
原本紧锁的眉头忽然舒展,唇角悄然扬起。
她已百年未见师父如此畅快开怀,此刻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自己尚是稚童之时,耳边再次响起那熟悉而豪迈的笑声,久久不散。
她知道,师父心中已然圆满。
不愿相见,是不想让她卷入这场风波——他是为她,为整个宗门着想。
这份心意,她怎会不懂?
前宗主风度依旧儒雅,随着气息流转,掌心渐渐浮现出一轮朦胧明月,清辉自指缝间流淌而出。
面对漫天凌厉剑意,他神色从容,将这轮似月非月、竟敢与烈日争光的存在高高托起。
别说赵寒的剑势,就连荒州百万大军凝聚的煞气,也在月华之下悄然瓦解。
徐丰年见状心头一喜。
他原以为此人还会顾忌身份、留有余地,甚至暗中助赵寒提升境界,心中颇不是滋味。
如今看来,对方显然清楚该站在哪一边——日后还想轮回转世,几百年后再看这红尘滚滚,靠的可不是赵寒,而是他自己!
这一招毫无保留,完全是倾力而为。
赵寒的剑气一旦靠近他周身三里之内,便无声湮灭,最终只剩下两人遥相对峙。
“万物归寂,无形无相,这便是彻底融入大道后的威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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