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在军中有风流之名,但终究是王爷身份,如此行径必损军心。
他悄然传音李存孝,命其明日照常进军,开战前他自会归队。
李存孝虽不明所以,却未多问——王爷行事,自有深意。
深意?
赵寒自己都未必说得清有什么深意。
天大地大,随心所欲罢了,反正误不了大事。
这妖女胆敢欺瞒先锋军,几乎酿成大祸,不狠狠惩戒一番,岂有下次?
他望着熟睡过去的徐渭熊,昨夜她的嘴上强硬,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了一切。
徐渭熊醒来了。
发丝凌乱,蜷在被褥里,侧着头望向赵寒的背影。
被他惊醒后,心中便一直挣扎:要不要开口?该如何面对?
赵寒心知肚明,却装作不知。
一切,都由她自己抉择。
唯有当她的顺从达到极致,赵寒才能真正放下对她身份的嫌恶与防备,才可能既往不咎。
否则,哪怕她再温顺、再迎合,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个玩物——若非为了孩子,弃之如敝屣又有何惜?
赵寒整理妥当,正欲离去,徐渭熊终于开口,声音颤抖,已带哽咽:
“你要我怎样,才肯放过我?”
这句话出口,她已是强忍泪水。
她一向自负聪慧,却始终看不穿眼前这个男人。
又恨,又无法割舍,心神早已被他搅乱,沦陷于无形。
赵寒略一停顿,指尖轻抬,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我让你做的事,早在你踏入逍遥王府那一刻便已说清。
如今如何抉择,全由你自己定夺。”
皇宫之内,顾剑棠与徐家众人齐聚一堂。
众人心头沉沉,神色黯然。
他们皆非庸手,昨夜那两道撕裂长空的剑意,何等凌厉磅礴?除赵寒之外,天下还有何人能挥出如此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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