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赵寒,威严凛然,气势逼人,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风范!
相比之下,徐丰年算得了什么?
太安城,皇宫深处。
徐丰年面前摊着那本从下属手中得来的书卷,身旁是两名被随意唤来的宫女。
他强迫她们陪读研习,手段粗暴而残忍。
两个娇弱少女哪里经得起这般折磨,不久便气息断绝,软倒在地。
徐丰年看也不看,随手一推,尸体撞上殿柱,血肉模糊,瘫成一团。
墙角早已堆叠着数具尸身,腐臭弥漫,令人作呕。
“小年?”
徐渭熊正在书房拟定作战方略,忽而灵光一闪,想到一条奇策:只需数千兵力,便可牵制敌军三万以上!她心头振奋,立刻起身去找徐丰年,想让他尽快部署,并主动请缨由自己统领此战。
屋内一阵窸窣,徐丰年慌忙穿衣,未等门开便抢先迎出,满脸堆笑地陪着徐渭熊走向正殿。
毕竟,这是他唯一的亲人啊!
虽无血缘,却胜似亲姐弟。
更何况,徐渭熊才智超群,谋略深远,连李义山都屡次称赞。
若是让她瞧见自己荒淫无度的模样,心生嫌恶离开皇宫,那才是真正的损失惨重!
“姐姐,”徐丰年边走边道,“等这一仗打完,我就奏请让你去北凉,接任北凉王之位!”
徐渭熊脚步一顿,身子微微一震,眼中满是震惊:“小年,你说什么?”
见她动容,徐丰年眸底掠过一丝阴霾,旋即换上温煦笑意:“二姐你不是常说,大将军未必非得是男子?王爵又何须拘泥性别?将来你就是北凉女王,名正言顺,谁敢不服?”
……
一直以来,徐渭熊都将徐家兴衰扛在肩上。
她盼着徐骁或徐丰年登顶至尊,仿佛那是她注定要守护的使命——或许,也藏着一丝养女心底的不安与卑微。
可如今,徐丰年亲口许下王位,她竟真的心潮翻涌。
若能以女子之身执掌北凉,岂非证明她从未辜负“二郡主”这三个字?
至于赵寒,还有那逍遥王府……你们若无情,也别怪我日后不留情面!
此时,徐丰年一行已抵达太安城外。
顾剑棠的大军已然列阵完毕,铁甲森然,杀气如潮。
胶东王所率二十万兵马尚在途中,但那股冲天煞气已隐隐可感,不出几个时辰便会抵达战场。
其余各州府调兵也在进行中,只是路途遥远,一日之内难以尽数集结。
李义山轻摇折扇,凝视着顾剑棠的布阵,不由得暗自点头。
其阵势沉稳中透出凌厉,如同一柄藏锋已久的战刀,厚重却不失锐气——就连昔日北凉铁骑也少有这般气象。
顾剑棠此人,的确被世人低估了。
北凉王府派出的几位将领,在胶东军到达后迅速完成交接,归入顾剑棠统一调度。
虽一日之间难见成效,但在指挥体系上已初步理顺。
此刻,徐渭熊身披赤红战袍,立于高台之上。
那张倾城面容依旧清冷如霜,眉宇间却透出不容侵犯的威仪。
这才是统帅该有的气度!
当顾剑棠听闻徐渭熊提出的战术构想,当即表示赞同。
“二郡主,这批人马就从我这里抽调。
我麾下的急兵营,半天之内必达山谷。
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精锐,调遣起来也更顺畅。”
徐丰年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顾剑棠何时与徐渭熊走得这般近了?
他强压住心头不悦,尤其是得知徐渭熊已有意染指北凉王位之后,更是隐隐生出忌惮。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反而笑着说道:“二姐,这可是你的首战,可要好好表现啊。”
“那是自然,”徐渭熊淡淡回应,“即便无法重创敌军,至少也能为大军争取宝贵时间。”
顾剑棠反复权衡,总觉得这计策太过激进。
在峡谷设伏固然巧妙,若敌军真要奔赴太安城,为求速进,那条狭道确是必经之地。
可荒州大军的统帅也非等闲之辈,连番交锋已足见其谋略老辣,行军途中对两翼警戒必然周全布置。
徐渭熊的真正意图,并非真要正面围杀,而是制造出一场伏击假象。
一旦敌方派出探马查探动静,她早已悄然埋伏于山脊两侧,专挑这些侦察之兵下手——来一队灭一队!
拖延战局的确可行,但最令人担忧的是,徐渭熊向来心思缜密、出手果决,唯恐她因求胜心切而暴露节奏,反被对方识破虚实。
“二郡主,此次行动重在迟滞敌势、瓦解其心气。
北莽铁骑不可轻视,您最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