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新郎自出山历练以来,亲眼目睹了太多顶尖高手之间的对决,愈发感到自身渺小。
即便在武帝城内尚能维持首席弟子的威仪,可一旦踏足江湖,别说赵寒、徐丰年这等天命之人,便是轩辕青锋、徐龙象、南宫仆射之流,他也无必胜把握。
两人凌空而立,回望太安城。
夜色深沉,唯独那座皇城灯火通明,赤光冲天,与四周漆黑的山野形成鲜明对比。
“那座城,终究是赵寒的天下。”
“徐丰年纵有天资,却生不逢时,天命再强,也抵不过时势弄人。”
“你与赵寒私交甚笃,他虽性情古怪,但我敢断言——他不会趁虚而入。”
于新郎连忙道:“即便逍遥王重掌离阳,想必也不会在意武帝城这一方小地。”
“不错。
但若他真起了心思,你们也不得反抗,只管等我出关便是。”
王仙芝眼中燃起战意:“我已经按捺不住了,三年之后,定要寻他一战,分个高下!”
赵寒并未立刻带徐脂虎返回军营。
她腹中已有身孕,战场凶险,煞气弥漫,哪怕他百般庇护,不让其亲临战阵,那刀兵浸染的戾气,仍可能伤及胎儿。
徐脂虎聪慧过人,自然明白他的顾虑。
但她仍有一事不解:“相公,渭熊也怀了您的孩子。
就算您不念旧情,她为徐家延续血脉,也算有功。
您真放心让她留在徐丰年身边?”
“如今的徐丰年早已不同往昔,我怕他为了斩断后患,会对孩子下手……”
赵寒轻轻抚着她如墨般柔顺的长发,知道她是为妹妹担忧,低声温言道:“我对她并无恶感,反而颇为欣赏。
只是她与徐家牵绊未断,我相信,她终会做出正确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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