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凉王?
呵!
徐丰年脸色扭曲至极,却又无从辩驳。
打不过,骂不赢,进退失据。
难道要他自己亲口承认那些罪责?那不是自掌耳光?
他剧烈喘息,胸口起伏,几欲吐血。
殿下的李义山双目泛红,眼中已有泪光闪动。
败了!
彻底败了!
赵寒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压在整个北凉之上。
任他如何筹谋算计,终究无法撼动分毫。
他曾自诩智谋冠绝天下,可在绝对的实力与道义碾压面前,计策又有何用?
唯有势均力敌之时,谋略方能扭转乾坤;可如今,他既无权势,又无武力,连亲手培养的弟子都被如此折辱,竟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口!
耻辱至极!
这一战,不论结局如何,他的心已然崩塌——唯有一死,方可谢罪!
太安城内,讨伐之声愈演愈烈。
原本满城红灯高挂,喜庆洋洋,此刻人们纷纷扯下灯笼、撕去红绸,或抛于街巷,或付之一炬。
那些曾为徐丰年摇旗呐喊的北凉旧部,如今心中翻江倒海——他们曾视其为少主、寄托希望之人,却是导致北凉生灵涂炭的罪人!
昔日有多敬仰,今日便有多痛恨。
幸好徐丰年麾下的北凉铁军依旧忠心耿耿,死死守住皇宫大门,手中兵刃寒光凛冽,逼得四周人群步步后退,无人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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