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此仇刻骨铭心,二姐你说是不是?”
心中早有预料:情报所言不虚,徐脂虎已被逍遥王府收服,言语之间处处为赵寒开脱。
他并不意外,反而将目光转向徐渭熊——她在囚熊院受尽屈辱,待遇甚至不如市井勾栏中的女子,总不至于也为赵寒说话吧?
“啊?”徐渭熊猝不及防被点名,神思恍惚了一瞬,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大姐……说得也有道理。
可小年你讲的……也不算错。”
她抬眼望着两人,眼神虽有些混沌,却透着一股执拗:“父亲一生所求为何?是北凉基业的延续。”
“当他决意起兵对抗离阳之时,早已料到可能身死族灭。
他的谋略之深,我们三人最是清楚。”
“如今大势已定,北凉遗愿已然实现。
眼下最紧要的是安定。
赵寒愿退居一隅,封王自守,更允我二人前来太安城见你,这份姿态已然足够谦抑。
我们何苦步步紧逼?不如放下旧怨,化敌为友,共谋太平,助新朝安稳立国。”
徐丰年闻言,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谦抑?求和?甘居偏壤?
先不说那一隅之地横跨九个半州,疆域几近昔日离阳三分之二;单看赵寒大军压境、兵锋直指太安之势,哪有一丝退让之意?
他猛然意识到问题所在——徐渭熊对外界局势几乎一无所知,分明是被徐凤年几句甜言蜜语哄骗得晕头转向!
徐脂虎知晓妹妹曾在囚熊院饱受折磨,但细节始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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