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隐隐有几分赵寒年轻时的模样,果然是老赵家调教出来的人。
“你也跪下。”
“噫——”
只见这群死囚叩首如捣蒜,喜极而泣。
原本被判死刑,如今却见生路,谁不狂喜?
然而就在此刻,徐丰年开口了:
“你们在牢里或许也听闻了些风声——赵家已被我铲除,如今这天下,只认我一人!”
“参见皇上!”
“参见大凉之主!”
众人齐声高呼,山呼海啸般响彻空庭。
“我说话从不反悔,今日你们之中,会有一人活命。
至于是谁……”
话音未落,人群已然顿悟。
这些本就是亡命之徒,杀人越货、心狠手辣之辈,怎会坐等裁决?顷刻间,拳脚相加,石块横飞,甚至有人撕咬对手血肉,场面惨烈不堪。
那个带话的小太监成了众矢之的,愤怒与绝望尽数倾泻于他身上,最终竟被活活撕成碎片!
徐丰年静静伫立,眼中光芒愈发明亮。
自从接连败于赵寒之手,他的心性便一日比一日更冷酷,杀意如野火燎原。
此刻,他像是把对赵寒的恨意,尽数浇注在这群挣扎求生的蝼蚁身上。
最后,仅余五人,气息微弱,瘫软欲倒。
徐丰年身形一闪,快如鬼魅。
待他停步之时,手中已握着五颗头颅,而那五具身躯仍僵立原地,鲜血自脖颈喷涌而出,宛如断藤瓜裂。
咔嚓!
鲜红的汁水顺着勺子滴落,赵寒掰开一只熟透的西瓜,递一半给徐脂虎,含笑说:“喂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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