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败在狂妄自负之上。
“殿下。”
那密探迟疑片刻,又低声开口:“关于两位郡主……属下还听闻一些传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们……未必可信。”
话音未落,徐凤年脸上的笑意已彻底消散,周身寒意如霜雪降临,杀机凛然。
“你刚才说什么?”
密探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那股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若是换作旁人,早已瘫软在地。
“殿下饶命!”
“属下不敢欺瞒主上!此事千真万确,绝非空穴来风!大郡主早前便进入逍遥府,如今已有身孕,不出数月,赵寒的骨血就要降生了!”
徐丰年心头猛地一沉,一个是亲姐姐,一个是赵寒——这孩子将来要如何面对?
身为舅舅,真能坦然以对吗?怕是难如登海。
他轻叹一声,语气低沉:“赵寒的罪过归赵寒,与孩子何干?赵家血脉或许污浊,可终究流着我徐家的血。
若这孩子降生,也罢,留着便是。”
“可世子,大郡主如今早已视自己为逍遥王府的人。
若您要动赵寒,便不得不与她划清界限。”
徐丰年摇头,唇角扯出一抹冷笑:“你这奴才,竟以为赵寒能左右我和姐姐的情分?”
徐脂虎待他如何,他比谁都清楚。
天下之人皆可背他而去,唯有姐姐不会。
他有这个底气!
纵然后来她嫁入逍遥王府,性情渐变,举止古怪,那也不过是外力所扰。
只要她能归来,定能挣脱束缚,重拾昔日模样!
“那我二姐呢?”他又问。
“二郡主性子刚烈,难道也会被赵寒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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