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几乎被赵寒逼至绝境,只要稍加引导,一点火星便能燃起滔天烈焰。
到那时,这逍遥王府上下,一个都别想活命。
正凝神描眉之际,门外忽传来那熟悉而令人战栗的声音,她指尖一颤,画笔险些落地。
“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明日便是小年登基之日……莫非与此有关?”
“难不成,他是要带我去太安城?”
“不,不可能!”
“他怎敢踏足天子脚下!”
徐渭熊思绪翻涌,心头乱跳。
可转念又想:赵寒若得知小年称帝,会如何处置自己?是顺势抬高她的身份以示缓和,还是将满腔怨愤尽数倾泻于她一身?
她缓缓走向院门,双腿似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心中焦灼如焚,体内气血翻腾,肌肤竟泛起一层薄红,隐隐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幽香。
她在赵寒面前跪下,姿态恭敬,可身体却无法掩饰地微微发抖。
赵寒嘴角微扬,眸光深邃。
不愧是调教已久的猎物,还未靠近,便已心神动摇,几近失控。
“进来吧,随我进屋说话。”
他步履稳健,径直落座主位。
徐渭熊立于堂前,虽已数度与他共枕,甚至怀有身孕,可此刻被他如此郑重注视,仍觉心底发虚,五脏六腑都在轻颤。
他到底想做什么?
“坐。”赵寒语气温和。
越是这般平和,她越觉不安。
小心翼翼地落座,目光警惕地盯着他,生怕落入圈套。
“别紧张。”他轻声道,“如今局势不同了。
你是大凉王徐丰年的长姐,而我,是镇守荒州的逍遥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