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仍挂着笑意,可那只手早已没入王焱的胸腔,指尖紧扣住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猛然一攥。
砰!
一声闷响,像是鼓胀的皮囊被刺破,却更加沉滞、压抑。
王焱双目圆睁,至死不甘。
“传令下去,全军暂退休整,明日总攻——无论如何,长安城必须拿下!”
“还有这老头的尸体……既然他效忠四皇子,那就物尽其用。
派人悄悄送进赵淳房里,让他好好‘认认人’。
越吓人越好。
这种脏活,得交给疯子干才够味。”
尸体被拖走,精心“打扮”了一番,由徐丰年安排心腹悄然送入赵淳卧房。
没错。
要杀赵淳,对徐丰年来说不过抬手之间的事。
整个太安城里,谁敢拦他?府邸如无人之境,来去自如。
赵淳在屋中焦躁等待良久,迟迟不见王焱归来,心头早已泛起寒意——师父怕是已经遭了毒手。
接下来,自己又能如何?
唯有死路一条。
他脸色惨白如纸,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沉重得几乎抬不起腿,缓缓挪回卧室。
推开门的一瞬——
“啊!!!”
凄厉的嘶吼撕裂夜空,在整座府邸内回荡不绝。
仆人们闻声赶来,一眼望见屋中那具千疮百孔的尸身,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七窍流血,五脏俱碎,处处都是血洞,加上王焱本就瘦骨嶙峋,此刻形貌宛如从坟墓爬出的恶鬼。
赵淳瞬间明白:这是警告,也是预告——明天若落入他们手中,下场便与此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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