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逍遥王妃,你这野道士在这狂吠什么?也配与我家王爷对话?”
南宫仆射:“……”
第一句就离谱!
她脸颊微烫,当即略去开头那句荒唐话,却将后头的讥讽翻倍渲染,出口成章,字字如刀,痛斥北莽国师毫无体统,嚣张逾矩,言语间极尽羞辱之能事!
袁青山闻言变色——此人行事全无章法!
听着那清丽嗓音中夹带的凌厉嘲讽,他怒火中烧,却又不便对一名女子动手,只能强忍憋屈。
“既然逍遥王不愿开口,老道也不强求。
荒州大军千里奔袭,劳师远征,本就疲惫。
我北莽此前冒犯离阳疆土,确有过错,如今已然领教王爷手段。
若战事再起,终将两败俱伤,反让北凉坐收渔利——这,恐怕非王爷所愿。”
“不如罢兵言和,老道以国师之名立誓,愿与荒州修好,互不侵扰,各守其境。”
赵寒冷笑一声。
南宫仆射依言传话,语气冷傲:“听说古时有高人巧设空城,单凭一座空城吓退敌军,传为美谈,流芳百世。”
“今日看你这老道装模作样,倒也有几分相似,不错不错。”
袁青山正自揣测其意,又听她继续道:
“可惜啊,那被吓退的一方,千百年来却是被人耻笑至今。
我主岂会步此后尘?你若有真本事,尽管放马过来便是!何须多言?”
荒州将士闻言哄然大笑,纵有些不明典故,也听得出这是狠狠打了对方国师的脸!
好一个赵寒!
袁青山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双目似要喷出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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