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碰长安一根毫毛。”
“还在惦记离阳?”
女帝那双清冷如霜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眉峰紧锁,眸底掠过一丝凌厉杀机。
“你说得不错,此人胸无大志,不足为谋。”
“但逍遥王不同。”
她语气一转,眼中锋芒乍现,随即轻轻握住洛阳的手腕,指尖微颤后又恢复镇定,示意自己已稳住心神。
不愧是执掌北莽的帝王,刹那间威仪自生,殿中群臣屏息凝神,静候她的裁断。
“种檀,你父亲曾多次提起你,说你年纪虽轻却有将才,颇有他的风范。
如今战事紧急,你可愿披甲出征?”
种檀望着拓跋菩萨尸身残破的模样,心如乱麻。
父亲与二叔此刻正守在拒北城,他们是否安好?战局如何?他几乎不敢细想。
“愿往!”
“种檀愿率大军,为军神大人雪恨!”
“准。”女帝沉声下令,“你即刻统领二十万铁骑,连夜启程,务必尽快与国师会师。”
“遵命!”
她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声音铿锵:“其余人速去调度,三日之内再集结三十万雄兵!若逍遥王真以为我北莽是任人揉捏的软弱之辈——那今日便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草原狼性!”
“是!”
北莽十三州,已有四州接连失守。
荒州军中士气如虹,一路高歌猛进。
“王爷有令,整队出发,目标下一州!”
“早知北莽这般不堪一击,咱们离阳何必忍他多年?表面看着铜墙铁壁,实则内里早已腐朽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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