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翻腾。
诚然,赵寒方才的表现令他们心惊,可军神在北莽将士心中的地位如同磐石般不可撼动。
如今此人竟口出狂言,要以拓跋菩萨的人头为谢,岂能容忍?
无数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盯住城头那道身影,若目光真能杀人,赵寒早已被千刀万剐、魂飞魄散。
“只怕逍遥王担不起这般厚‘礼’!”
拓跋菩萨冷声开口,脸色阴沉如铁,眸光森寒。
他周身杀机渐起,气势节节攀升,仿佛一头即将扑杀猎物的凶兽。
尽管他对赵寒的实力已有忌惮,但此次南征,北莽早已筹谋多年,精锐尽出,岂会因一人之语便退兵千里?
话音未落,北莽大军齐声怒吼,声浪震裂云层,滚滚煞气冲天而起,黑压压如浓墨泼洒,遮蔽苍穹,仿佛整片天地都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那股滔天的杀意如潮水般奔涌向赵寒,似要将他彻底吞噬。
显然,这是北莽在用集体的戾气压制内心的不安——唯有以势压人,方能抹去赵寒方才逆天而行所带来的震慑,否则,夜夜难安,梦魇缠身。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方骤然响起一声雷霆般的怒喝:
“李存孝在此,谁敢伤我家王爷分毫!”
声音如雷贯耳,震动四野。
所有人猛然转头望去,只见地平线尽头,一支铁甲洪流正疾驰而来,旌旗猎猎,尘土飞扬。
黑云般的骑兵列阵推进,每一名战士皆披坚执锐,长枪如林,眼神冷厉如霜,杀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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