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
今夜的她显然精心装扮过,与平日素雅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多了一分动人妩媚。
赵寒眼中惊艳难掩。
“本王从未见过梵掌门如此风华,今日实乃大饱眼福。”
他毫不掩饰心中的赞叹。
梵清惠颊畔微红,携着幽香落座于他身旁。
“王爷言重了。”
她侧目看向身边这位俊朗非凡的男子,心跳悄然加快。
尽管赵寒年纪略轻于她,但她此生极少与男子独处,此刻竟如怀春少女般羞怯。
这些时日居于王府,与赵寒频频相见。
说来奇怪。
他竟成了她此生接触最多、也最难以忽视的男子。
“不知梵掌门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赵寒唇角含笑,语气轻缓,眸中却悄然燃起一丝灼热。
他心中已有几分猜想,目光也因此多了几分迫人的意味。
梵清惠察觉那视线中的温度,脸颊愈发滚烫。
她仰头望月,清辉洒落,更添几分朦胧之美。
片刻后,轻声开口,嗓音如风拂林梢:
“先帝驾崩,天下将乱。
王爷雄图伟略,若有需慈航静斋相助之处,清惠必倾力以赴。”
在前往逍遥王府之前,梵清惠始终认为慈航静斋必是赵寒不可或缺的倚仗。
然而真正踏入王府那一刻,她才惊觉此地高手如云,隐世强者层出不穷,相比之下,自己这位天象境的掌门,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赵寒眸光微闪,唇角轻扬,语气淡然却不失礼数:
“梵掌门言重了,若有差遣,本王自会开口。
眼下,慈航静斋只需专心筹谋大隋格局便是。”
梵清惠心头一沉,暗自叹息。
她明白,在如今的赵寒眼中,慈航静斋的地位,早已不如从前那般举足轻重。
她忽然忆起那一日,亲眼所见赵寒周身翻涌不息的真龙气运,浩瀚如海,威压如渊。
那一刻,她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犹豫烟消云散。
此刻转过脸来,脸颊绯红渐染,眉目间流转着成熟女子独有的风韵,仿佛春夜月下盛开的牡丹,幽香暗吐。
“若是我……想为王爷尽一份心力呢?”她声音低柔,似风拂帘,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撩拨。
赵寒眉峰一挑,目光陡然变得深邃而强势,笑意却愈发温和:“清惠想如何助我?”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如一把火点燃了她心底最柔软的一隅。
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自脊背蔓延至四肢百骸,肌肤泛起细密的颗粒,心跳如鼓,几乎要冲破胸膛。
“慈航静斋有一门秘传之法,可助龙气凝实、气运攀升。
如今大战将启,清惠愿倾力相助,让王爷气运更上一层楼,令麾下将士势如破竹,所向无敌……”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几近呢喃。
眼波潋滟,水光浮动,若非赵寒已臻陆地神仙之境,耳聪目明远超凡俗,恐怕真要错过这近乎耳语的低诉。
他伸手托起她那如凝脂般细腻的下颌,眼神灼热而霸道:“此术……可是要本王付出什么代价?”
梵清惠双颊滚烫,似要滴出血来:“清惠……斗胆,请王爷成全……”
话未说完,意味已然昭然。
赵寒仰头一笑,笑声爽朗中透着几分得意。
“既为天下大业,那本王便委屈些,权当奉献一二。”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揽,纤腰一握,便将那娇软身躯横抱入怀,稳稳落在自己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上。
只听得一声轻颤的嘤咛。
转瞬之间,阁中灯火尽数熄灭。
两炷香后。
赵寒望着怀中那人挣扎起身、欲走还留的模样,不禁莞尔。
这女子……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份执念。
他也理解。
毕竟师妃暄是她亲手调教出的弟子,身份尊贵,名动天下。
让她坦然面对这段关系,的确需要时间。
临行前,她更是再三叮嘱,切莫将今夜之事泄露半分。
赵寒望着窗外飘落的一片梅花,嘴角微扬。
无妨。
今日迈不出那一步,来日自然会跨过。
就像当初的邀月,一开始也抗拒与妹妹共侍一人,如今却早已情意融洽,相得益彰。
他眸中掠过一丝遐想——
若有朝一日,梵清惠与师妃暄并肩立于身侧,师徒二人皆倾心于己……那画面,光是想想,便令人心神荡漾。
摇了摇头,他收敛杂念,静心内视,细细感知体内澎湃的真龙气运,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果然不虚。
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