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年方至。
如今提前召典,陛下必有所图。”
厅内气氛愈发凝重。
三品以上,必须赴京!
违者,以抗旨论,形同谋逆。
这意味着,赵寒非去不可。
荀彧轻摇羽扇,缓缓言道:“不仅王爷需往,那位北凉王亦难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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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属下看,陛下此举,怕是别有用心,醉翁之意不在天,而在两王之间。”
众人心头一凛。
名义上普召高官,实则剑指两王。
放眼整个离阳,真正能让朝廷寝食难安的,唯有逍遥王与北凉王二人。
此刻诏令下达,时机微妙至极。
进退皆险。
若拒旨不往,恐朝堂立下讨伐之名,大军压境。
眼下荒州虽略有根基,但若同时面对皇室与北凉夹击,仍难全身而退。
只可惜时间紧迫,若再给赵寒三年积蓄之期,何惧一搏?
若应召入京,则如入龙潭虎穴,生死难料。
老皇帝此举,显然不怀善意,极可能欲以垂暮之身,换两大藩王之一命。
当然,这仍是悲观推演,真相如何,犹未可知。
“本王以为,此行,可去。”
赵寒缓缓起身,眸光如电,扫视全场,一股睥睨天下的锋芒悄然升起。
“我那皇兄,正是吃准了我与北凉王表面和睦、实则各怀心思。
若我不去,他便可联合北凉剿我;若北凉王不来,他便拉我共伐徐家。
所以他断定,我们二人都会赴约。”
他嘴角微扬,声如金石:
“而这祭天大典,恰恰是个机会。
若能在太安城赢得勋贵归心,待他日宫车晏驾,我成大事的阻碍,便会少上许多。”
“眼下局势虽紧,却未必无解。
我终究是赵氏血脉,他们顶多试探一番,只要应对得当,不至于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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