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夜色渐深。
赵寒拱手一笑,朗声道:
“诸位,本王酒量有限,先行告退。”
众人闻言,纷纷会意而笑,齐齐还礼。
他若不走,大家反而拘谨放不开。
今日发生的一切,
在众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以为只是来观礼凑趣,谁知一桩接一桩的震撼接连袭来,几乎把他们的神志都搅乱了。
他们不难想象,等这些事传回离阳,整个朝野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然而眼下,不少人更关心另一件事。
“李大人方才提到的监武司……”
一位宾客捧着酒杯,小心翼翼地探问。
确实。
赵寒今日所展现出的实力与气魄,已让无数人心生向往。
那隐隐压过北凉王府的声势,更是令人心动不已。
监武司之名虽早有耳闻,但其中待遇如何,却一直模糊不清。
而刚才李痕席间寥寥数语,却如点火引信,点燃了众人心中的渴盼。
李痕笑意温和,语气却不轻:“凡入监武司为供奉者,月俸百年灵芝一株……”
话音未落,四周已是倒吸冷气之声,人人呼吸急促,眼神发亮。
李痕心中暗喜。
他清楚得很——借今日王爷威势,监武司的声望必将再上一层楼!
此时的赵寒,却无暇顾及这些琐事。
他的目光幽深,神色莫测。
关于徐脂虎和徐渭熊的安排,他早已有了决断。
机会他给过。
有人能抓住,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溜走。
他抬步而行,朝着徐脂虎的婚房走去。
房中烛光摇曳,映照出女子侧影。
徐脂虎独坐床畔,心绪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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