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省支。”
胡七!十两银子!内侍省!
陆寒的心头猛地炸开。
原来,楚相玉早在事发前半个月,便已买通替岗制度,让死士胡七顶替了李崇安上岗!
李崇安根本就没到岗,他所谓的“忠心护主”,所谓的“为父蒙冤”,从一开始,就是楚相玉布下的一个弥天大谎,一个将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的完美陷阱!
他的父亲,他的家族,他的二十年,都是在这谎言中沉沦挣扎!
陆寒死死地盯着那行小字,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笔迹,这布局,这长远的算计……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寒光,几乎能将这泛黄的签到簿焚烧殆尽。
他要撕开这层层的伪装,他要将这二十年的冤屈,一一清算。
当夜,陆寒独坐灯下,将所有线索绘于羊皮地图。
当夜,陆寒独坐灯下,将所有线索绘于羊皮地图:从玉珏交易、鹰喙营供血、名单排布,到今日赵九渊险死还生,一切轨迹竟指向同一结论——楚相玉的目的从来不是窃取边防,而是构建一个持续二十年的“忠诚测试系统”,用牺牲他人来验证谁可信、谁可弃。
他缓缓抽出飞刀,刀尖轻点地图中心:雁门关。
“你设局等我回来,”他低语,“可你忘了,说书人最懂——真正的结局,永远藏在最后一章。”刀尖轻轻一划,地图上突然裂开一道细缝,仿佛命运的裂痕,不可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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