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章和文字,眉头紧皱。
“这……此处不允哭丧。”
陆寒闻言,依足了礼数,恭敬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皇陵的规矩。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就此作罢之时,他却突然双膝跪地,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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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头,沉闷而压抑。
他用行动诉说着自己的哀痛,无声胜有声。
就在众人被这无声的悲痛所感染,略微放松警惕的瞬间,韩十三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队伍之中。
他带着两名同样沉默寡言的老卒,悄无声息地绕向东南角的枯柏林。
那里,曾是陆母入殓时停棺的地方,也是陆寒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一条废弃的排水暗渠就隐藏在枯柏之下。
陆寒起身时,动作自然而缓慢,仿佛一个悲伤至极的孝子,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然而,就在他宽大的袖袍垂落的瞬间,一粒指甲盖大小的蜡丸,悄无声息地滑落,坠入厚厚的积雪之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是他用体温融化的耳蜡,混着墨灰制成的特殊标记。
他相信,真正的进入方式,不在那高耸的陵门,而在泪水流淌过的地方,在鲜血曾经滴落的地方。
远处,高塔之上,一名负责监视的影察卫,手持着一面特制的铜镜,仔细地观察着陆寒一行人的动向。
他放下铜镜,向身边的同伴低声通报:“目标一切正常,仅是按照规矩行俗礼而已。”
可他没有看见,在厚厚的积雪之下,那枚小小的蜡丸,正慢慢地渗出一丝极细的黑色丝线,如同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毒蛇,又像是一滴缓缓凝固的鲜血……
“不对劲。”影察卫长官突然冒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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