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驿卒,不过是些胆小怕事之徒,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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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看了一眼,就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队伍继续赶路。
一路上,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也越来越低。
赵九渊带领着队伍,小心翼翼地在雪地里跋涉,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第三天,队伍终于抵达了古渠的入口。
这里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沼泽地,到处都是枯死的芦苇和冰冷的泥水。
几艘封闭的货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那些船上的水手,都蒙着面,操着一口流利的契丹口音。
他们将灵橇从冰橇上搬到货船上,动作熟练而迅速。
赵九渊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佯装喝醉,脚步踉跄地走上货船,然后故意跌倒,滚落到舱底。
舱底一片漆黑,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赵九渊强忍着不适,摸索着站起身,然后开始在舱底的各个角落里寻找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在一个暗格的夹层里,摸到了一块小小的木牌。
木牌上刻着几个字:“丙字七号,达汴前三日焚”。
赵九渊心中一凛,知道自己找到了关键的线索。
他小心翼翼地将木牌收好,然后又继续在舱底寻找起来。
这一次,他将目标锁定在了那三具尸体上。
可是,这些尸体都被包裹在厚厚的牛皮里,而且还有慧觉事先做的手脚,想要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找到情报,谈何容易?
赵九渊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趁着夜深人静,悄悄地来到其中一具尸体旁。
然后,他将事先准备好的蜡丸情报。
这,是当年飞羽营最隐秘的藏信方法,即使是最专业的搜查人员,也很难发现。
做完这一切,赵九渊恢复了原状。
第二天,船队继续沿着古渠前进。
然而,就在船队行驶到一处险滩时,突然发生了意外。
只听一声巨响,整个河面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无数的冰块和积雪,从上游倾泻而下,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雪崩,将船队吞噬。
原来,这是谢卓颜提前安排人在上游炸冰,制造的雪崩。
雪崩过后,河面上漂浮着无数的冰块和碎片。
那几艘货船,也都被冲得七零八落,散落在河滩上。
赵九渊也被雪崩冲到了岸边,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他顾不上这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四处寻找那三具尸体。
终于,他在一处浅滩上,发现了其中一具尸体。
他立刻将尸体打捞上岸,然后找到了接应的队伍。
打开蜡丸,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小字:“货走水底箱,钥在‘观星台’。”
另附一张炭笔草图,画有一座三层楼阁,顶上有铜制浑天仪。
陆寒猛然记起:汴京司天监旁确有一座废弃观星台,原属庆历年间的钦天监副使,而那人,正是如今楚相玉的恩师。
更令人震惊的是,账册残页中提及的走私军械交易,多次标注“以天文仪器为名出口”。
当晚,小满抱着野梅枯枝跑来,哭着说:“先生……”当晚,小满抱着一束嶙峋的野梅枯枝,跌跌撞撞地跑进陆寒的房间,哭得梨花带雨:“先生……呜呜……厨房……厨房里又来了黑袍人!这次我没敢打他,我害怕……他就,他就留下了这个……”
陆寒接过那片被揉皱的破布,触手一片冰凉湿腻。
借着昏黄的烛光,他看清了,那竟是运送尸体所穿的衣襟碎片,粗糙的麻布上,用刺眼的血红色写着几个大字:“勿往汴京——渠尽即陷。”
笔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写成,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
陆寒凝视着那血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直冲脑门,让他原本冷静的思绪也微微一滞。
这笔迹,不像是伪造,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运转。
楚相玉这是要彻底断了他的线,摆明了鸿门宴等着他去,好狠毒的心思!
等等,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陆寒停下脚步,眼中精光一闪,猛然意识到:这并非单纯的警告,而是……求救!
写信之人,可能还活着,正被囚禁于古渠的某段隐秘暗仓之中,等待着救援!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块染血的破布紧紧攥在手中,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
他转身,缓缓抽出那柄从未轻易示人的小李飞刀,刀身在烛光下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