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守难攻。
“看来,敌人还是贼心不死,想要强攻雁门关。”陆寒沉声说道。
追命点了点头,说道:“只是,他们将强攻的时间和地点,伪装成了‘受诏入城’的幌子,想要以此来迷惑我们。”
陆寒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将计就计,给他们一个惊喜!”
三日后午时,将在北城门举行“迎王师”大典。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雁门关都沸腾了。
陆寒不动声色,命工匠仿制了数百只纸鹤,每一只纸鹤的内部,都藏着一根极细的铜丝。
铜丝连着特制的发烟机关,一旦触发,便能瞬间引燃纸鹤,同时释放出浓烈的烟雾。
当夜,月黑风高,正是行事的最佳时机。
陆寒换上了一身夜行衣,身轻如燕,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雁门关外。
他手托一只纸鹤,指尖轻轻一弹,纸鹤便如一只真正的鸟儿般,轻盈地飞向了断魂崖顶。
那是敌军通讯的必经之路,也是他设下的一个巧妙陷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陆寒屏气凝神,静静地等待着。
突然,断魂崖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紧接着,数只纸鹤被引燃,带着火光坠落,仿佛流星划过夜空。
这些纸鹤并非陆寒所放,而是真正的敌军信使所发,却被铜丝机关精准触发,暴露了行踪。
陆寒迅速上前,捡起几只烧毁的纸鹤残骸,小心翼翼地剥开。
只见纸鹤内部,藏着微型的密信,字迹娟秀,笔锋凌厉。
其中一封信上写着:“胡将军既已脱困,可依原计,子时三刻,自内火烧城心。”
陆寒凝视着信上的字迹,他缓缓卷起竹简,放入怀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你没死……也好,那就再听一段书吧,就怕你没命听完。”
陆寒抬眼望向茫茫夜色,仿佛穿透了重重黑暗,看到了隐藏在阴影中的敌人。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暴雪初停,小满照例为陆寒送来姜茶,怯生生问:“先生,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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