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张横回到了陆寒面前,将他所看到的一切,如实禀报。
“先生,那名军需官,正是当初参与毒粮案的后勤余党。他进入马厩后,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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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点了点头,
“看来,敌方的内应,还没有完全肃清。而且,他们已经急于联络北军了。”
他沉吟片刻,再次开口说道:“杨总管,再麻烦你伪造一份‘朝廷密诏’,内容就说楚相玉确系奉旨南下,但必须通过‘三验’,方可承认为王师。”
“三验?哪三验?”杨无邪疑惑地问道。
“一验帅印,二验虎符,三验当年仁宗亲赐的紫金鱼袋。”陆寒缓缓地说道。
“这……”杨无邪有些犹豫,“伪造朝廷密诏,可是欺君之罪啊。”
“事急从权。”陆寒淡淡地说道,“只要能够揭穿楚相玉的阴谋,就算担上欺君之罪,也在所不惜。”
杨无邪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一名身穿驿使服饰的男子,骑着快马,来到了雁门关附近的一家茶棚。
他点了壶茶,随意地坐在角落里,看似在休息,实则却在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这家茶棚,是敌方细作经常出没的地方。
那名“驿使”,正是金风细雨楼的探子李坏,他奉陆寒之命,故意携带一份伪造的“密诏副本”,在这里传递消息。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一名黑衣人悄悄地潜入了雁门关的文书房,企图盗取朝廷密诏的抄本。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了陆寒的圈套。
谢卓颜早已埋伏在文书房内,等待着他的到来。
黑衣人刚刚得手,就被谢卓颜拦了下来。
两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黑衣人的身手不弱,但终究不是谢卓颜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就被谢卓颜制服。
谢卓颜摘下黑衣人的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周文远?!”谢卓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周文远,竟然是杨业帐下的一名笔吏,掌管军中文牒多年。
“你……你们怎么会知道……”周文远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陆寒缓缓地走了过来,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周文远,淡淡地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了我的算计之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楚相玉,还是其他人?”
周文远沉默不语,低着头,一言不发。
陆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谢卓颜将他带下去。
他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如同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
一切,才刚刚开始。
审讯室里,烛光摇曳,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周文远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终于,在陆寒强大的心理攻势下,周文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是楚相玉……是楚相玉指使我的……早在半年前,他就已经派人来策反我们……他承诺,只要我们能够帮助他攻下雁门关,就封我们为官……给我们荣华富贵……”
周文远的交代,如同惊雷般,在审讯室内炸响。
陆寒静静地听着,
楚相玉,果然野心勃勃。
他费尽心机,谋划了这么久,真正的目的,不仅仅是攻下雁门关,而是要……
陆寒的思绪,如同闪电般,在脑海中划过。
他突然明白了楚相玉的真正意图。
“他要的,不仅仅是雁门关,而是整个天下!”
陆寒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传令下去,严加审讯周文远,务必将所有与楚相玉勾结的人,全部揪出来!”
陆寒的声音,在空旷的审讯室内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审讯室外,风雪依旧。
陆寒缓缓地走出审讯室,抬头望向北方。
那里,一片黑暗,仿佛隐藏着无数的阴谋诡计。
但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必须迎难而上。
因为,他的肩上,扛着整个雁门关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
“楚相玉,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螳臂当车。”
陆寒的目光,如同寒星般,闪烁着慑人的光芒。
风雪中,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尖轻轻地抚摸着腰间最后一柄小李飞刀。
这一刀,将会在最关键的时刻,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陆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