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石也不是庸手,他连忙挥舞着手中的巨斧,挡住了苏梦枕的攻击。
“铛!”
一声巨响,苏梦枕手中的长剑,竟然被巨斧劈断。
苏梦枕的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结束了吗?”
他心中苦笑一声,却并没有放弃。
他猛地向前一扑,用身体抱住了耶律大石。
“一起死吧!”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半截断剑,刺向耶律大石的胸膛。
断剑准确无误地刺中了耶律大石的护心镜。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梦枕体内的毒性突然发作。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
他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耶律大石挣脱了苏梦枕的束缚,狞笑着举起手中的巨斧,对准苏梦枕的头颅,狠狠地劈了下去。
“死吧!”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一道银光,突然自城头破风而来。
那银光速度极快,如同流星赶月,瞬间击中了耶律大石的咽喉。
耶律大石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胸口。
一柄小巧的飞刀,正插在他的咽喉下方三分处。
那飞刀没有带出一丝血迹,却已经封死了他全身的劲力。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噗通!”
耶律大石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城楼上,陆寒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额角冷汗直流。
他手中的第二柄飞刀,已经消失不见。
“这一刀……本不该现在出。”他望着远方倒下的契丹统帅,喃喃自语道。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不得不提前动用了这张底牌。
但这样做的后果,却是他体内的真气几乎被抽空,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动用飞刀。
“天机不可妄用,然仁心胜于天道。”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陆寒回头,看到扫地僧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扫地僧慈眉善目,目光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大师……”陆寒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做得很好。”扫地僧微微一笑,拍了拍陆寒的肩膀。
“有时候,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的。”
就在这时,前线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耶律大石死了!我们赢了!”
“杀啊!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欢呼声,怒吼声,响彻云霄。
耶律大石的毙命,彻底打乱了契丹人的部署。
群龙无首的契丹军队,顿时陷入混乱。
老将军杨业抓住机会,率领守军奋起反击,杀得契丹人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经过一夜的血战,雁门关,终于守住了!
残阳如血,照耀着雁门关的残垣断壁。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疲惫的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一切都尘埃落定,只有那风,依旧呜咽着,诉说着这场惨烈战斗的悲壮。
但陆寒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咳咳……”
苏梦枕的房间里,传出几声虚弱的咳嗽。
陆寒快步走了进去,看到苏梦枕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胸口,已经被鲜血染红。
陆寒连忙上前,握住苏梦枕的手。
他的脉象,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太医站在一旁,摇了摇头,默默地退了出去。
“陆先生……”苏梦枕吃力地睁开眼睛,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
“我……我还能撑多久?”
陆寒望着苏梦枕,心中一阵刺痛。
但他却不能说实话。
“楼主,你放心,你会没事的。”陆寒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挤出一个笑容。
“只要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梦枕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陆寒,望向窗外。
那里,是无尽的黑暗。
“陆先生,你说……天亮之后,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房间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太医的摇头,无疑给苏梦枕的病情判了死刑。
陆寒紧握着那只几近冰凉的手,掌心传来微弱的脉动,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他指尖摩挲着最后一柄小李飞刀,冰冷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