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延昭望着父亲,低声问:“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
杨业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道:“不论楚相玉是否已成天人,雁门关,我们必须守住。”
“人在,城在;人亡,城也不能丢!”
而此时的楚相玉,浑然未料——
当他返回大营,等来的不是援军抵达的消息,
而是前线传来的噩耗:数万大军的粮草,被人一把火烧得片甲不留。
“真是群饭桶。”
楚相玉微微叹息。
这几日,他几乎打光了先锋部队,又接连斩杀三名顶尖高手。
如今雁门关内再无敌手能与他抗衡。
只待援军一到,便可一鼓作气拿下雄关。
如今粮草尽毁,补给需时,等于给了守军喘息之机。
拖延下去,变数难测。
“楚相玉!”
“你这个废物!”
“攻不下城也就罢了,竟让人抄了后路,你——”
耶律川怒吼着掀帐冲入,话音未落,却见楚相玉冷眼伫立,神情漠然,顿时气势一滞。
楚相玉淡淡开口:“说完了?”
耶律川怒火重燃:“你这蠢货,竟敢——”
话未说完,寒光一闪,一柄利刃自背后贯穿其胸膛!
“你……”
耶律川双目圆睁!
他想回头瞧一眼,究竟是谁给了自己这致命一刀,可身子还没转过去,眼前便骤然一黑,意识全无。
沈云山缓缓抽出插在耶律川尸体上的刀刃。
他望了楚相玉一眼,那人神色如常,两人谁也没开口。
楚相玉语气平静地说道:“耶律川遭雁门关守军暗算,已死于非命。”
沈云山低头应道:“属下明白。”
远处,一道红衣身影骑着白马徐徐而来。
那人身形单薄,似久病缠身,脸色泛白,走不多远便轻咳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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