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都清楚,泄密之事,与楚相玉脱不了干系。
若非他放走了那个断臂刺客,大宋怎会提前警觉?又怎会群雄齐聚雁门,严阵以待?
面对众人的注视,楚相玉面色如常,不动声色。
倒是他身后站着的沈云山,脸色微变。
他并非为楚相玉愤懑,而是深知自己在契丹的地位全系于楚相玉一身。
如今楚相玉遭人侧目,他自然也随之失势,处境堪忧。
这般境地下,还能面不改色,那才是咄咄怪事。
耶律洪基岂会听不出耶律大石话中意味?
他语气平静地说:“大石,你所说的事朕心里有数,但楚将军的品性,朕信得过。”
耶律大石躬身道:“臣也从未质疑过楚将军的忠心。”
可楚相玉在大宋时,曾三度起兵作乱,甚至孤身潜入皇宫,意图行刺宋帝。
这些事早已人尽皆知,只要稍加查证,便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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