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尘土中站起,目光复杂地望着陆寒,牙关紧咬:
“当年雁门关之事,我也有份参与;这些年来护着玄慈,更是错得离谱!”
“待会儿劳烦您替我向萧远山和乔峰道个歉……”
话未说完,他猛然抬掌,重重拍向自己天灵,当场气绝!
“师兄——!”
谭婆一声凄厉哭喊,随即抽出短刃,毫不犹豫刺入心口!
“老婆子!!”
谭公见状,悲愤交加,仰天狂吼一声,气血逆行,当场倒地身亡!
单正目睹这一幕,狠狠咬破嘴唇,低声道:
“我单正确该一死,可单家子孙无辜,请陆先生看在苍生面上,劝萧家父子放过我族后人……”
说罢,运功自震心脉,身躯一僵,颓然倒地。
短短一炷香时间,当年曾参与雁门关旧案、包庇玄慈之人,几乎尽数伏罪自尽。
对他们而言,名节重于性命。
此刻以死赎罪,尚能保住一身清白;
若苟延残喘,日后必将沦为天下笑柄,万夫所指。
唯独徐长老还活着。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个旧友相继赴死,心中惊惧交加,五味杂陈。
刚过完年,他已经八十八岁了。
虽知时日无多,但年纪越大,越怕死去。
他也想挺身而出,像别人那样一死了之,保全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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