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鉴故作茫然:‘不是他,还能是谁?’”
“心树猛然喝道:‘是你!’”
“心鉴嘴角微颤,面色骤冷:‘五师兄何出此言?弟子实在不解。
’”
“心湖也变了脸色,质问:‘二师弟明明死于李寻欢之手,你为何替他开脱?’”
“百晓生此时插话:‘据在下所知,心树与李寻欢乃是同科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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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他怀疑心树因同年情谊,在包庇嫌犯。
面对质疑,心树取出心眉留下的《读经札记》。
他说:“二师兄并非死于极乐童子之毒。
而且,他在书中早已写下凶手姓名。”
心湖动容:“当真有此事?”
心鉴冷笑:“若有我的名字,我愿当场认罪。”
话音未落,心树打断:“你甘愿如何?这书最后一页已被撕去,可你怎么知道二师兄没记在别处?”
心鉴顿时慌乱,扑通跪地,声音发抖:“五师兄勾结外人诬陷弟子,请大师兄明察!”
百晓生又道:“白纸也能写字。
以李寻欢之才,模仿心眉笔迹轻而易举。”
心鉴立刻附和:“不错!小李探花文武兼修,仿写不过举手之劳!”
心湖听了,也觉有理。
就在此时,心鉴抛出新证:
“藏于心眉房中的那部《达摩易筋经》,如今也不见了!”
“窃经之人尚未来得及转移经书,应还藏在他房间之中。”
“刚才李寻欢所取之经,正是此书!”
“为防栽赃,心树还特意命值日弟子随行见证,确保公正。”
心鉴一听,心头一紧,嘴上喊着“这是陷害”,脚下已朝自己房中奔去!
心湖见状,立即跟了上去。
心鉴快步回到自己房中,果然发现房门虚掩着。
他猛地推门而入,抬手一掌劈开柜子,那木柜内竟藏着暗格。
翻开一看,那本失窃的经书赫然就在其中!
见到经书现身,心鉴脱口而出:“果然是有人设局陷害!这分明是故意把经书藏在这里,栽赃于我!”
这时,心湖大师望着经书,语气沉静地问道:“就算真是嫁祸,你又怎会知道,这柜中另有夹层?”
此言一出,心鉴浑身一震,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正在此时,心树走了进来,淡淡说道:“李探花早已料定,唯有如此布局,才能让他自行露馅。”
话音未落,一人缓步走近,唇角含笑:“这计策确实凶险,但好在,终究成了。”
说话之人,正是李寻欢。
呼——
众人一听是他现身,脸上无不露出痛快之色。
李寻欢,果然名不虚传!
小李飞刀天下无双,智谋更是无人能及!
仅凭一个巧局,便逼得对方自曝其罪,怎能不让人心头畅快?
“痛快!当真痛快!”
“李探花实乃奇人,每每绝境翻盘!”
“不愧是当年的探花郎,神机妙算!”
“妙啊!这般手段,值得痛饮三大杯!”
陆寒看着群情激奋的人们,却只是淡然开口:“你们可曾想过,心鉴身为能自由进出藏经阁之人,根本无需盗书,便可随时翻阅。”
众人闻言,纷纷怔住。
对啊……
他若想看经文,何必冒险偷走?
这其中,莫非另有隐情?
陆寒微微一笑,继续道:“心鉴盗书,是为了替别人行事。
而心湖大师等人,其实早就明白,他并非为己谋利。”
就在众人还在思索之际,忽有一人暴起,出手擒住了心湖大师。
那人,竟是百晓生!
百晓生挟持方丈,本以为可全身而退。
毕竟他与大林寺交情深厚,又有心湖作为人盾。
但他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低估了一个人——
李寻欢。
更准确地说,是他彻底小看了那一柄飞刀。
兵器谱上百晓生曾评:小李飞刀,位列第三。
此刻他躲在心湖身后,只露出颈间一小片肌肤,自信满满,认为李寻欢纵然神技,也断难命中如此细微之处。
可偏偏,李寻欢出手了。
而世人皆知——
小李飞刀,从无虚发!
哪怕只是一闪即逝的缝隙,也逃不过那一刀的追命!
哗——
人群一片哗然。
谁又能想到,真相揭开之后,竟还有转折!
那个与心湖相交数十年的故友,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更令人震撼的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