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也听闻了陆寒所言的那番话。
“原来这盘棋局,竟是为了挑选逍遥派掌门。”
“掌门之位于我如浮云,本无意争夺……”
“等等!”
“王姑娘的表哥慕容公子也是当世俊杰,莫非也收到了这份请帖?”
“若我前往擂鼓山,或许能与王姑娘重逢?”
想到此处,段誉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亮。
他不再理会身旁的朱丹臣,立刻施展凌波微步,径直朝擂鼓山方向疾行而去。
……
短短两日之间,擂鼓山已汇聚天下英才,粗略估算,至少有千人云集。
其中名动江湖的人物,更是数不胜数。
此刻,须发皆白的苏星河静坐于山谷之中的一方石上。
身后立着一只巨鼎,鼎中盛放着数十枚掌心大小的棋子。
正对面亦有一石可作座位,另有一鼎棋子置于其侧。
但凡有人执白棋破解此局,便可拜入无崖子门下,继承逍遥派掌门之位。
此时,一心盼见王语嫣的段誉,以及为寻祖师伯而来的虚竹,均已抵达谷中。
除此之外,姑苏慕容复一行人,还有吐蕃国师鸠摩智等人也都到场。
段誉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王语嫣,心中自是欢喜万分,恨不得立刻上前倾诉衷肠。
然而他却发现,自己明明就站在不远处,王语嫣却始终未曾投来一瞥。
她的眼波流转间,全然系于慕容复一人身上。
段誉心头一沉:“她心里从来都只装着他表哥,从前与我说话时,心绪也多半在他身上。”
念及于此,他轻轻一叹,终究打消了相认的念头。
只是远远望上一眼,便也算慰藉了相思之情。
就在段誉凝望着王语嫣之时,鸠摩智的目光也正落在段誉身上。
段誉心中牵挂王语嫣,鸠摩智心中却只惦记着段誉。
他四下环视,确认陆寒并未现身,这才稍稍安心。
“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这小子拿下,逼他交出六脉神剑!”
此刻慕容复正与在场各路豪杰寒暄致意,走到段誉面前时,也只是淡淡拱手。
直到这时,王语嫣才注意到段誉的存在。
段誉见她回眸,内心一阵激动。
可慕容复只是冷哼一声,从二人之间拂袖而过,王语嫣随即转身追随而去,再未回头多看段誉一眼。
这一幕又让段誉心中泛起阵阵酸楚。
“星宿老仙,法力通天!”
“星宿老仙,独步天下!”
整齐划一的呼喊声骤然响起,众人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丁春秋端坐于轿中而来,众人脸色各异。
“此人便是丁春秋?”
“正是,就是那个背叛师门、残害同门的丁春秋!”
“如此恶徒,怎还有脸现身江湖!”
人们低声私语,却无人敢高声斥责。
毕竟谁都知道,丁春秋毒术惊人,一旦惹怒,生死难料。
苏星河见到丁春秋到来,缓缓偏过头去,不屑与之对视。
丁春秋却径直走近,笑着开口:“师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说完,他扫视四周,冷哼道:“你放心,我今日不是冲你来的。”
“快说,师父他老人家究竟藏身何处?”
多年来,丁春秋一直以为无崖子早已身亡。
如今得知其尚在人间,虽感意外,却也不惧。
这些年对方未曾寻他清算旧账,想必功力尽失,或已垂暮无力。
他心中并无太多顾忌。
只要能从无崖子手中夺得七宝指环,他便可顺理成章接掌逍遥派。
这般机缘,岂容错失!
苏星河抬手指向石壁之上那副奇异棋局,意思再明白不过——谁能破此珍珑,谁就能面见无崖子。
“丁春秋,今日各方皆为此局而来,你最好安分守己,莫要生事。”
这时,慕容复踏前一步,语气森然地警告丁春秋。
大家凭本事争胜,谁也别耍手段。
丁春秋目光扫过四周群雄,深知即便武功再高,也敌不过众怒所指。
若强行发难,恐怕顷刻间便会沦为公敌。
于是他收回心思,转而将目光投向那神秘莫测的珍珑棋局。
众人见丁春秋按规矩行事,便都安静下来,齐刷刷望向那盘珍珑棋局。
慕容复迈步而出,执起白子,意欲破解此局。
鸠摩智看在眼里,心生试探,随即拿起黑子,与他对弈起来。
几招之间,白棋局势急转直下,很快陷入绝境,终被尽数围剿,败下阵来。
“慕容公子,棋力似乎略显不足。”
鸠摩智轻笑一声,语气淡然。
慕容复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