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此时讲的,正是从大明流传过来的《雪中悍刀行》。
四周听众听得如痴如醉。
“以我一人之力,想找厉真真,太难了。”
“原本可以借丐帮之力,但眼下大哥已非帮主,我也不好开口。”
“如今最可行的,便是借助神侯府的四大名捕。”
“可惜他们正于危域处理惊怖大将军一事,还需等些时日。”
“那不如先在这松鹤楼做说书先生,打发时间。”
念及于此,陆寒缓步走下楼。
此时说书先生刚好讲完一段,正准备下台。
陆寒径直走向掌柜,问道:“掌柜的,你们这儿还缺说书人吗?”
掌柜打量陆寒,见他气度不凡,便笑道:
“这位公子,我们这儿已有说书先生,不缺人了。”
陆寒微微一笑,道:“不如让我试试?”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轻轻放在柜台上。
掌柜一见,笑得更欢了,接过银子道:
“既然公子有兴趣,那就试一小段,别耽误太久就行。”
陆寒抱拳一礼,道:“多谢掌柜赏脸。”
说罢,他便踏上高台,目光一扫全场,忽地拿起惊堂木猛地一拍。
众人一惊,纷纷转头望去。
陆寒唇角微扬,在桌前坐下,缓缓展开手中书卷,朗声道:
“冷风如刀,以大地为砧板,视众生为鱼肉。”
“飞雪万里,将苍穹当熔炉,炼万物作白银。”
众人一听,皆露异色。
这两句说得极有气势,细细一品,更是回味无穷。
正当此时,门外走进一群人。
不是别人,正是段誉与王语嫣、阿朱、阿碧四人。
他们本打算在这儿用膳,然后再启程。
不料刚进门,竟见陆寒坐在堂中说书。
王语嫣几人原以为陆寒自称说书人只是玩笑,此刻见他是真在这儿讲书,不禁感到惊讶。
“原来这位陆先生,还真是个说书人。”
“他武功这般了得,不去江湖上扬名,反倒在这儿做说书先生。”
“这会儿怎不见乔帮主在?”
段誉四处张望未见乔峰,便对王语嫣说道:
“王姑娘,不如我们先坐下来吃饭。
等我二哥说完书,再过去打个招呼。”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随即在一桌空位上坐下。
陆寒环视众人,含笑开口道:“在下陆寒,今日借松鹤楼这块宝地,为大家讲个故事。”
“这个故事,名叫《多情剑客无情剑》。”
台下众人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有人出声问道:
“多情剑客无情剑?听起来像是江湖上的事?”
“不知道有没有雪中那般精彩?”
“这用剑的,能比得上老剑神吗?”
面对大家的疑问,陆寒轻轻一笑,道:“一千个听众,便有一千种感受。”
“这故事到底好不好,还得诸位听完以后自己去体会。”
就在众人还想继续发问之时,陆寒手中惊堂木一响,打断了嘈杂声。
“天寒地冻,一辆马车缓缓北行。”
“车轮滚动,碾碎了冰雪,却碾不断那心头的孤寂。”
“李寻欢坐在马车中,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车厢虽温暖舒适,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
“他最怕孤独,却总与孤独为伴。”
“这便是人生,总是充满矛盾。”
李寻欢轻叹一声,从角落里摸出一瓶酒,仰头猛灌一口,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脸色发白,咳时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仿佛地狱之火在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众人听到这里,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一幕画面。
冰天雪地中,一辆马车缓缓前行,车内,一个孤独的身影正大口喝酒,借着辛辣的酒意驱散身上的寒意,也想压住心头的寂寞。
他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正当大家沉浸其中时,陆寒又继续道:
“他喝完酒,取出一把小刀,开始雕刻一个人像。”
“一个女人的像。”
“在他的巧手下,人像的轮廓逐渐显现,线条柔和流畅,仿佛有了生命。”
“他给了人像灵魂,也把自己的灵魂一点点刻了进去。”
“他已不再年轻。”
“眼角布满皱纹,每一道都刻着过往的辛酸与不幸,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如初。”
“那双眼睛,竟是一片碧绿……”
随着陆寒娓娓道来,车厢中那个孤独的身影,渐渐鲜活起来。
一个饱经风霜的男人,一个藏着一段深情的男人。
他的忧郁,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