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人自然不会再成为威胁。
其三,毁掉。
比起杀人,摧毁一个人更加彻底、阴狠,也更不动声色!
方式多种多样,可以慢慢腐蚀其心志,使其堕落;也可以从正面打压、侧面孤立、背后穿小鞋……
如今他手下人才众多,但谁还忠心耿耿,谁已暗藏异心,他已无法分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只能将这三种手段轮流施展。
能重新拉拢、确认忠诚的,留下。
已生异心、无法控制的,立刻除掉。
实在杀不得的,就想尽一切办法摧残、折磨,把他变成一个废物!
这样一来,他身边可用之人自然会锐减。
但没关系,重新招揽、重新培养就是了。
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
官道上。
陆寒骑在马上,不紧不慢地前行着。
崔各田始终跟在陆寒身后,不躲不藏,坦然自若。
直到暮色渐浓,崔各田才加快脚步上前,抱拳道:“劳烦先生稍候。”
陆寒勒住缰绳,回过头来望向他,开口问:“你是谁?”
崔各田答道:“在下乃惊怖大将军帐前属下,有影无踪崔各田。”
陆寒注视着他,淡淡一笑,说道:“崔各田?这名字比起‘追命’二字,倒是少了几分凌厉。”
此言一出,崔各田神色骤变,下意识退后几步!
“你怎么会知道?”
“我所知晓的事情,远比你想的多。”
追命深深看了陆寒一眼,问道:“不知先生来自何处?”
陆寒翻身下马,缓步走近,从袖中取出一幅画像展开。
画中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妇,眼神凌厉如刀。
他指着画像问道:“你在危城时,可曾见过此人?”
追命仔细端详片刻,摇头道:“未曾见过。”
陆寒将画像收回,缓缓道:“她名唤厉真真,是个作恶多端的魔头,比起惊怖大将军犹有过之。”
“我一路追她至此。
若你日后见到她,或是听到她的消息,还请务必告知。”
追命闻言,略显惊讶地看着陆寒:“你也是捕头?”
陆寒轻笑:“勉强算得上吧。”
追命皱眉道:“若她真如你所说,那为何我从未听闻此人?”
陆寒坦然答道:“因为我们来自大明王朝。”
“她从大明逃到大宋,所以我才千里追踪至此。”
追命听后,脸上顿时露出恍然神色。
难怪从未听闻此人,原来她是大明之人!
“陆先生请放心,我会留意她的行踪,一旦有消息,定当设法通知你。”
对追命而言,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再说,他素来疾恶如仇,既然此人比惊怖大将军还要凶残,那便绝不能放过。
至于陆寒是否说谎,他反倒没去多想。
从陆寒在大连客栈揭露惊怖大将军一事来看,他显然是个正直之人,绝非信口雌黄之徒。
陆寒拱手一笑:“那就多谢了。”
在这大宋地界,除了结义大哥乔峰之外,他对其他人一无所知。
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要寻找厉真真的踪迹,无异于大海捞针。
所以他必须借助本地势力来查探消息。
而在追踪搜捕这方面,没有谁比神侯府四大名捕更为擅长。
今天这番交谈,追命必会回禀神侯府。
以神侯府的作风,定不会坐视一个比惊怖大将军更危险的人物潜入大宋。
届时,他们自会全力追查。
陆寒便可顺水推舟,省下不少力气。
“就此别过。”
他朝追命一抱拳,转身离去。
追命站在原地,目送陆寒骑马远去。
“一个从大明千里而来的说书人,还真是不简单。”
“不知道他酒量如何,下次再见,定要与他痛饮一场。”
……
雁门关外,山势陡峭。
陆寒策马而行。
忽然,前方传来打斗之声。
他催马疾行,转过山道,果然见到前方山路中有两拨人正在厮杀。
一拨衣衫褴褛,手中多为长矛粗棍。
另一拨则身着整齐黑甲,气势森严,显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双方缠斗正酣,黑甲军明显占据上风。
陆寒略一观察,身形一掠而上。
他凌空飞身,剑气纵横,凡是黑甲士兵皆被斩于剑下!
转眼之间,已有数十人命丧当场。
双方交战之人见此突变,皆惊骇不已。
“撤!”一名身披银甲、骑黑马的将领见势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