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愤怒的是,陆寒竟以从他们手中夺走的财宝,重建了七侠镇!
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难以容忍的耻辱!
“父亲,修儿不能就这样白白死去!”
慕容白看着慕容野,神情悲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年过半百,却仍要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锥心之痛!
慕容野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修儿是你儿子,难道就不是我孙子了吗?他死了,我难道不恨?”
“可连葵衫都败了!”
“陆寒如今已是行者,你让我拿什么去报仇?拿我这条老命吗?”
听罢这番话,慕容白久久无言。
慕容家能在天尊之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很大程度是因为慕容野的存在。
若他稍有闪失,整个慕容家恐怕就要走向覆灭!
“那这笔仇,就这样算了?”
慕容白心中清楚,眼下再想对付陆寒已极为困难,但他实在难以甘心!
如果早知陆寒会有今日这般实力,当初就不该因神剑山庄而放他一马!
就该在他尚未崛起之时,便彻底将其抹杀!
可如今再谈这些,为时已晚!
慕容野深深凝视着慕容白,缓缓开口:“这仇,我们一定要报,但不是现在。”
慕容白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还请父亲指点,否则我心中难安。”
慕容野沉吟片刻,吐出三字:“幽灵计划。”
……
武当山。
虽说武当一贯崇尚清净无为,但既已答应进京举办水陆大斋,自然不敢怠慢。
众人商议后,一致决定由德高望重的木道人主持此次法会。
木道人乃武当前辈,素以围棋称绝,诗酒次之,剑术亦属上乘。
除了这三样,其他事务一向不甚关心。
可这次事关重大,众人意见统一,他也不得不暂别清修,准备动身前往京城。
临行前,他需先去后山向张三丰辞行。
身着整洁道袍的他缓步前行,来到茅庐前,恭敬驻足,朗声道:
“师祖,弟子即将启程进京主持水陆法会,不知师祖有何教诲?”
话音刚落,张三丰从屋内缓步而出,望了他一眼,问道:
“你刚才,去哪儿了?”
木道人一怔,随即答道:“弟子一直在山中闭关,并未外出。”
张三丰微微一笑,道:“是吗?”
木道人略一迟疑,又道:“来此之前,我刚练完一套新剑法,气息尚未完全平复。”
张三丰点头,不再追问,只叮嘱道:
“此去京城,专心主持法会,切莫卷入江湖与朝堂之争,明白吗?”
木道人拱手应道:“弟子谨记。”
说罢,正欲告退。
张三丰忽然又开口:“这江湖之中,正与邪,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木道人停下脚步,回身望向他。
张三丰目光深邃,继续说道:
“正道中人若行奸邪之事,便是伪君子。”
“邪道中人若心怀善念、行事磊落,便是真豪杰。”
“我武当向来以名门正派自居,行走江湖,不可傲慢,更不可行恶,你可清楚?”
木道人向张三丰深深一揖,语气真挚地答道:“弟子谨记教诲。”
……
如今的七侠镇正处在百废待兴之际,百姓们在获得满意的赔偿后,重建家园的热情高涨。
而在辛勤劳作之余,大家也没有忘记去镇上唯一保存较好的——同福客栈听书。
前些日子,陆寒讲的是《风云》的故事,说到步惊云得到了麒麟臂。
还提到了捕神,是雄霸的儿子;
武林中的传奇人物无名;
以及无双城主的兄长——剑圣独孤剑。
更讲到了剑圣独孤剑与助纣为虐的雄霸之间,那场为期七日的生死之约!
不过,正讲到这场约定的关键处时,偏偏赶上了锻造兵器的紧要关头,陆寒又一次停了书。
这可急坏了在场一众听众,一个个迫不及待想知道后续的发展。
“你说,剑圣和雄霸这一战,谁更胜一筹?”
“我觉得是雄霸,毕竟剑圣连无名的徒弟剑晨都打不过,更别说对付雄霸了。”
“那也不一定,万一波剑圣突然超常发挥呢?”
“别争这个了,我更好奇陆先生和西门剑神那一战谁会赢!”
“那个还要等两个月,真让人等得心痒痒啊!”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时,一身青衣的陆寒从楼上缓步而下。
以前的陆寒肤色白皙,像是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如今的他却肤色偏古铜,身形也更显结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