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伤。”三百残卒,经此一役,还能继续战斗的,已不足两百五十之数。
这是一场惨胜,用同袍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胜利。
夏明朗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清明。“带上所有能带走的,重伤员安置在缴获的马匹上,我们走。”
没有时间哀悼,也没有时间休整。
谁也不知道狼族大军主力是否已经察觉,是否会派出更多的追兵。
他们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刚刚经历血战的地方。
队伍再次集结,虽然人人疲惫,身上带伤,但眼神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少了惶惑与绝望,多了几分坚毅,以及一种对走在最前方那个青衫年轻人近乎盲目的信任。
他们沉默地牵着缴获的战马,驮着伤员和物资,沿着夏明朗选定的另一条隐秘出口,迅速而有序地撤离了这片浸满鲜血的峡谷。
当他们最后一人消失在戈壁的乱石之中,身后只留下那道依旧在缓缓升腾的、混合着血腥与焦糊气味的冲天烟柱,如同一座无声的墓碑,矗立在荒凉的天地之间,祭奠着在此溃灭的五千狼骑,也标志着一段全新逃亡与抗争之路的开启。
残阳如血,将他们的影子在戈壁滩上拉得很长。
风沙再起,似乎想要抹去一切痕迹,但那浓郁的血腥气,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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