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明确地告诉他此刻身处的“现实”。
然而,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抚摸其木格小脸时的触感,眼前还清晰地映着弗丽嘉躺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的画面,耳边还回荡着阿苏尔那宿命般的低语,以及最后那席卷一切的、来自部落方向的恐怖哀嚎与血色火光……
这一切,真的仅仅是梦吗?
他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那朵一直小心保存的、来自巴别塔先知的、枯萎的白色玫瑰。
阿苏尔预言中的“当玫瑰消逝”……
弗丽嘉呓语中的“树”与“诗”……
其木格编织的花环……
血泪……
先祖的宿命……
部落的终局……
无数的线索和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盘旋、碰撞,却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答案,只留下更加深邃的迷雾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灾难的预感。
他紧紧攥着那朵枯萎的玫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帐篷外,雨还在下。
但洛迦知道,无论是梦是真,那片黑枫林深处的寂静都已被彻底打破。
某种东西,已经被唤醒了。
或者,早已注定的一切,正沿着命运的轨迹,无可阻挡地滚滚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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