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麻烦不小。”陆一鸣心中做出初步判断。
但他依旧没有回应。他在等待,在观察,在剖析这场突如其来的求助背后,是否还隐藏其他意图。
疤脸男子呼喊几遍后,见研究所内依旧毫无动静,他脸上的希望之色,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焦虑与失望。
“虎哥……他……他是不是已经走了?”少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问道。
“……可能吧。”疤脸男子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他转头看了一眼伤势越来越重的阿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走!回……回营地再说!我们还没……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这句自我安慰的话,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他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那面代表着他们最后希望的小旗,眼神充满不甘与恳求。最终,他还是颓然一挥手,带着两个同伴,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步履沉重地离去。他们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充满萧瑟与悲凉。
直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废墟尽头,陆一鸣才从隐蔽处悄无声息地滑下。
他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在基地内部,将所有防御措施提升到最高级别。合金防爆门缓缓关闭,红外线感应器和压力陷阱全部激活。他仔细检查了自己新具现的合金匕首,又将几个优化过的“科学火球术”成品,小心翼翼放入了空间骰子。
准备万全之后,他才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从基地侧面一个隐蔽的通风口潜行而出,向着那面孤零零的小旗摸去。
他首先花了五分钟,仔细检查周围环境,确认没有任何陷阱或埋伏的痕迹。然后,他才拿起那张被碎砖压着的纸条。
纸条是笔记本上撕下的,边缘磨损,上面沾着几点暗褐色的干涸血迹。字迹潦草急促,仿佛书写者在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
但上面的内容,却让陆一鸣那古井无波的心湖,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尊敬的神秘朋友:
请原谅我们的冒昧打扰。我们是磐石营地的幸存者。就在昨夜,我们的营地,遭遇了一头前所未见的、极其凶猛恐怖的变异巨型犬袭击!
那头怪物,体型如同小牛犊,牙齿锋利如刀,浑身覆盖一层如同钢铁般坚硬的黑色鳞甲!它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力量足以撞塌我们用钢板加固的围墙!我们……我们称它为‘恶齿犬’!
在与那头‘恶齿犬’的战斗中,我们营地死伤惨重!七名兄弟,都倒在它的利爪与獠牙之下!连我们的首领老马,也为了掩护我们撤退,被那畜生扑倒,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我们……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那头‘恶齿犬’似乎已将我们的营地,当成了它的私家猎场!它随时都可能再次攻击!我们……根本抵挡不住!
我们知道,您一定是一位拥有强大力量的高人!否则您绝不可能如鬼魅般出现在我们面前!所以我们恳求您!恳求您能出手相助,帮助我们消灭那头可怕的‘恶齿犬’!
只要您能帮我们渡过这次难关,我们磐石营地,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们前几天在一次冒险搜寻中,意外发现了一个被掩埋的灾前时期军用物资储藏点!里面似乎还有尚未损坏的武器弹药和其他有价值的军用装备!我们愿意将那个储藏点的具体位置,以及里面所有能够找到的物资,都作为报酬,献给您!
请您务必考虑一下!我们的营地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如果您愿意帮助我们,请于今晚,到我们上次会面的红砖楼顶天台来。我们会在那里等您。如果您不愿意,那……就算了。无论如何,都再次感谢您上次的援手之恩!
——磐石营地,幸存者,敬上。”
当最后一个字映入眼帘,陆一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
他的脑海中,瞬间勾勒出一幅血腥画面:一头小牛犊般大小、身披钢铁鳞甲的巨犬,如同一辆黑色杀戮战车,轻易撕碎了营地的防线,在人群中疯狂扑咬、撕扯……
**恶齿犬**!
这个名字,充满血腥与暴力。连老马那种精明沉稳的角色,都为了掩护手下而重伤昏迷,可见这头怪物的凶猛,已超出常规火力所能应对的范畴。
而那个报酬——**灾前军用物资储藏点**!
这个诱饵,如同一个深海漩涡,散发着致命吸引力。陆一鸣知道,在这个时代,一把性能完好的自动步枪,一箱未受潮的子弹,其价值甚至超过黄金!如果能得到这批物资,他的战斗力将发生质的飞跃!
但巨大的利益背后,必然伴随同等级别的风险。
他不知道那头“恶齿犬”究竟有多强。磐石营地三十多人,占据地利,都被打得溃不成军,他单枪匹马,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