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根本没有受伤。
虽然他早知道会有人对自己下手,但还是感觉非常愤怒,“去看看有没有活口?”宁肖吩咐道。
厉飞上前查看了一番,转身对着宁肖摇摇头。
“吗的,别让我查出来是谁,将人带回去,让人看看是否有人认识。”说完就直接向家走去。
其实不用猜宁肖就知道不是淮河帮干的就是盐帮干的,别的一些权贵也有可能,最大的嫌疑就是淮河帮的。
宁肖前一阵就通知百户所和码头公户,一但发现来船是运大烟的,都不许卸货,要么自己想办法上岸,要么原路回去,甚至有的大烟直接就被宁肖给扣下了,这肯定得罪了不少人。
而且宁肖现在还扣着淮河帮一仓库大烟呢,他不信淮河帮忍得住,所以淮河帮嫌疑最大。
反正现在不管暗杀自己这事是谁干的,宁肖就当是淮河帮干的了,呵呵,他和淮河帮没完,正好该将触手伸进南城区了。
另一边,淮河帮总部大堂,淮河帮帮主麻贵正在听刚回来的属下汇报。
“成了吗?”麻贵问道。
“并没有,都失败了,好在没有活口,但是人都被宁肖那伙人带走了。”属下回道。
麻贵摆摆手让这属下退去,“哎,早知道多叫些人了,这下打草惊蛇了。”
旁边一个罗姓副帮主突然开口,“帮主,之前在咱们这订大烟的那些人又来催了,说大烟快断货了,咱们必须得拿个章程出来。”
“催我有什么用,我也没办法,之前的大烟拿不回来,新来的大烟又运不进来,这个姓宁真他吗是个神经病,别人卖大烟关他什么事,真当自己是圣人了。”麻贵气愤的说道。
“帮主,现在生气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去和他谈谈,不行咱们先花钱把大烟买回来,先解决货源问题,之后再慢慢收拾他,将钱拿回来。”罗副帮主给麻贵提了个建议。
麻贵沉思了许久,最后咬咬牙说道:“好,我去找他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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