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地快要晕倒了。
“昨,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艰难地说道,两眼发直:“他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啊!”
司空长风庆幸他没有在最后加上一句“他还是个孩子”,不然他这个做师弟的还真有可能会在眼下这个过分诡异的氛围中不厚道地笑出声来。
但是很显然,对于一旁的叶鼎之而言,多一句少一句的并没多大的不同。
司空长风并不清楚此刻叶鼎之还有多少理智在——事实上他连转头去瞧对方的表情都需要不短时间的心里预设。
然而出乎预料的是,叶鼎之的神色竟然意外的平静,而这种平静在这时候反而是最为不同寻常的。
“云哥?”百里东君此时已经从最初的不敢置信和惊怒之中稍稍缓解出来,又想起身侧的人,赶忙转头去瞧,见到叶鼎之这副样子也是愣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叶鼎之又沉默了片刻,随即便在身旁两双眼睛的凝视之下,缓慢地扬起一个虽说好看却在这种时候怎么看怎么吓人的笑来。
“我认为有些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他平淡地说道,眼睛却别有深意般地朝着萧家那两兄弟坐着的地方瞥去一眼,看得萧若瑾一个激灵,好似整个人都要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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