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妖的也就只有白笙一个,其余年龄家世皆可考,因而断然不存在旁的可能。既然如此,可否认为是天道有意为那些能够化形的妖设了什么障碍,以维护此界的平衡呢?”
司空长风神色一凛。
他想到了此前光幕上白笙那一闪而逝的古怪神情,若非刚才听到谢宣说的那种似是而非的话,他原本是想要问问百里东君对方有没有注意到的。
“以上我所说的,全都是根据推断能够想出来的事,总该八九不离十的,而接下去的内容就纯粹是些猜想了。”
谢宣咳了一声,喝了口茶继续道:
“关于天道设下的究竟是什么样的障碍,我猜或许是长期维持化形状态的妖,隔上那么一段时间便要承受一次劫数,足以让他们受伤并维持在比较虚弱的程度,而维持人形的时间越久,承受的劫数也就越厉害,用这种方式逼得那些妖无法在人间长时间停留。”
谢宣的话只说了还没一半,司空长风的脸便骤地煞白,身形微颤。
百里东君见此便暗道不好,急忙冲着谢宣使眼色。
奈何两人之间并无多大默契,对方又一时说得兴起并没有看他这边,于是直到几乎将要说的都说完了才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异样,这时再要住口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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