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鼎之微垂着眼,想起当初自己眼见着家人尽数陨难之后,第一次放声痛哭就是在师父面前,心中不由得划过一股暖流,却又止不住地觉得酸楚——
上天似乎偏偏薄待他们叶家人。
他即是年幼失孤,而叶安世的遭遇也大抵如此,除去尚还不曾确定下来身份的另一位血亲,他所有的一切也被迫在五岁那年失去了。
何其不公。
他偏不要如此,哪怕是为了他的儿子。
【无心忆起忘忧大师为保下自己,面对各大势力的逼迫日夜忧思,最终被活活逼死的往事,一时间泪盈于眶;
可萧瑟两人再问他为何要将他们牵扯进来之时却还是坚持着之前的说法。
萧瑟两人自是不满,可刚说了他一句,雷无桀便直愣愣接口道:“这一点,你们两个是一样的。”
萧瑟几乎是气笑了,无心却骤地转身,使着轻功上了不远处一座高大的石拱门顶上,张口吟诗之时瞧着颇具仙风道骨,实乃高手之姿,萧瑟亦忍不住开口打趣。
闲话说完后,无心方才正经起来,直言他看两人正是世间少有的、能够不受心魔引侵扰之人,又不愿罗刹堂功法失传,故而想要传授他们一人一样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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