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问出这个问题来的。

    百里东君顿了顿，似乎是在感受着什么，片刻之后脸颊更加惨白了，却笑了一声道：“其实并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功力倒是全没了。”

    “那你……”

    他的话没说完，可百里东君仿佛事先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直言道：“总会有办法的。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云哥。”

    一边被人架起来，他一边接着说道：“经此一事，他想必就要留在天外天，就这么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了……”

    “我以为你现在更应该关心你自己些？”

    话音落下之后，是比之前还要更长的停顿。

    这一次再开口之时，百里东君的声音里更掺杂了苦涩：

    “有什么办法呢。哪怕他对我说他如今已经不是云哥，哪怕他将要做下更糟糕的事，我也没法不去在意他，不去把他拉回来。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在我的心里，他永远都是我的云哥。”

    “这一点对我来说，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在正义里，回答不了的问题么？”谢宣望着光幕，双眼却并未聚焦，几乎是自言自语地道：“那样的物事，应当是爱吧？”

    雷梦杀一听便抽了口气，旋即啪啪鼓起掌来。

    “说得好！不愧是满腹经纶的谢大才子！”

    谢宣一秒破功，狠狠瞪了雷梦杀一眼示意这人赶紧闭嘴，也没心思去想其他的什么了。

    hai